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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清醒驱散眸中浑噩，他才猛地坐起，第一时间环看周身，见是魂魄状态，不由得一怔，“我...还活着？”
对，他还活着，因为有意识，有清明的神智。
他难以置信，一巴掌呼自个脸上了，嗯...疼。
“我不是死了吗？”
赵云捂着脑门，极尽的回忆。
他记得真真切切，在月神归墟之地，被众神打的身毁神灭。
那等境况，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可如今，怎的还有魂魄，有人救了他？
想到这，他下意识站起，先是左右看了一眼，后才仰头望天。
虚无电闪雷鸣。
大地岩浆中。
整个世界，都像蒙了一层黑布，暗淡不堪，且还有阴风儿肆虐。
仔细聆听，恍似还能听闻厉鬼哀嚎。
无论从哪看，都像极了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
“阴曹地府？”
赵云一声喃语，心中也已这般笃定。
父亲和娘亲，就曾死到过阴间。
如今的他，多半也是这般遭遇，虽在仙界被杀，却有魂魄入地府，死是死了，但还活着，如此，一切便解释的通了。
“不对。”
想着想着，他又猛地抬头，双目微眯的窥看四方。
最后，他又仰望苍缈，闪光的眸子，深邃如幽渊。
看了良久，他才下了定论，“这不是原本宇宙。”
待收眸，他蹲下了身体，抓了一把泥土，放在鼻前嗅了又嗅，许是看着卖相不错，还伸舌头舔了舔，尝了尝咸淡。
就这，依旧没完。
他以魂力燃出火焰，极尽锻炼掌心的泥土，直至将泥土炼灭成灰，飘飞的灰烬中，藏着一丝光，比牛毛还细千百倍。
这，是此地的宇宙力量。
魔王说过，天地万物皆有本源，只不过多少的区别，便如灵气中的宇宙本源，与无妄海中的宇宙之力，无论浓郁度还是精纯度，都远不是一个级别的。
“外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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