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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殇顺着女人的脸颊，看过去。
那清纯的小脸微微拧在一起，做着思考状。
半晌，她摇了摇头。
“不记得。”
莫殇叹了一口气，臆想着那段时间，跟容璟琛视频通话，他脸上的喜悦似乎是他遇到他开始，笑得最多的。
只是……
“那段时间，应该是少爷的天堂，也是地狱。”
“她们，过的不幸福吗？”
天堂和地狱。
那是两种极端。
“……少爷，因为这件事，出了一场车祸，当时，差点就把命搭进去了……”
莫殇脑海中想到那个画面，眸子深深，“瞧我，这都是再说什么呢！
少奶奶，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明白。”
………
容璟琛出来的那一刻，就正好看到那头走廊内，他们交谈甚欢。
一瞬间，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燃起了火。
她什么时候跟墨殇这么近了，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视线飘到夏如沫脸上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就这么在走廊上响起。
“墨殇，进来——！”
墨殇一愣，本跟夏如沫正在说什么，一下子被这么一道声音给震慑到了，视线一转，看向那头的他。
而同样的，夏如沫也是被她吓到了。
“你当我瞎吗？”
一声咆哮的声音，就这么从屋内传来。
“少爷，墨殇一直知道自己的界限，断然不会做出越矩的事情。
“
“解释。”
莫殇低着头，“少爷，我答应少奶奶，不能说！”
“滚出去！”
“是。”
夏如沫完全是不知道容璟琛又再一次将墨殇喊进去的原因，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正想要开门，可谁知，门是开着的，一不小心就撞了一下门，门，吱呀的一声，就这么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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