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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头上的呆毛奇迹般的跟随着他那惊喜的心情晃了两下，眼睛亮得像是盛进了万千星子，璀璨如星河。
见青年因为自己没有被混吃混喝这点嫌弃而高兴成这样，顾城的心情不由自主地被感染到，也跟着好了起来，唇角那丝若有若无地笑意更明显了些。
灯光打下来，他刀削般精致的脸庞光影分明，狭长深邃的双眸深不见底。
可那笑意却是真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薪资方便我不会亏待你。”
顾城以一种不容置疑地绝对语气说道。
叶霖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想了好一会儿，憋出来一句：“我是个学生，还得上学。”
顾城微微一愣。
他倒是没想到这点。
“高中？”
“不是，大二。”
叶霖不自觉地回答，缩了缩身子。
看上去像个高中生一样稚嫩。
“就当是实习。”
顾城唇角抿成一条缝，不带一丝温度，说话的态度仍是那么强硬。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就要听你的！”
叶霖被冻得瑟瑟发抖。
因为生前与人接触太少，叶霖不仅是不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同样也不善于察言观色。
要和主角作对，要和主角作对，要和主角作对……
叶霖把这件重要的事情在心中默念了三遍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当然，他的这个调整好仅仅是自以为的调整好而已。
“上司或老板。”
这两个意思难道不是差不多的吗？
“呵。”
青年勾起唇角，发出嘲讽的笑声。
事实上却连自己不知是在嘲讽些什么。
反正嘲讽就对了，嘲讽……是用来拉仇恨值的有用技能，对吧？
“要么，在我身边工作，要么回去之后接受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
全天二十四小时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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