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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吗？
愿意吗，愿意吗？众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林之恒，心脏跳得砰砰快。
林之恒目光绕过卓雅，在唐音音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淡漠收回，低头注视卓雅。
从前，他不懂被人拒绝的感受，尤其是被心上人拒绝的心情，所以他可以轻松无负担地拒绝那些告白的女生。
但是当他自己真正经历过后，真切体味过那种伤心难堪之后，就开始变得犹豫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知道那种被拒绝的难堪绝望。
卓雅也抬眸注视着林之恒，她的眼里有爱恋，有期待，还有隐藏在深处的脆弱。
林之恒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婉转拒绝：“卓同学，我并非你想象得那么好，其实我……”
卓雅激动地打断他，语气执拗：“你就是那么好，我就是喜欢你，求你，答应我行吗？你没有了解过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求求你，别拒绝我，给我个机会。”
说到最后，卓雅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羞愧和绝望侵扰心智，让她的情绪极不稳定。
但是即便如此，她仍旧立在那，执拗地望着林之恒，等一个答案。
林之恒沉默。
围观的众人已经等不及，张北峰和徐永资十分纳闷，林之恒在等什么啊，怎么还不答应？若是有女生这样声势浩大地跟他们表达，他们都要美死了。
金悠然忍不住起哄：“答应她。”
有人先起头，唐音音跟着反应过来，开始鼓掌：“答应她。”
她说话的声音不高，甚至还带了点懵懂，但林之恒却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声音，转过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刚刚她说什么？
林之恒觉得自己幻听了，大脑一片空白，一颗心像是沉在冰水里，浮不上来。
“在一起。”
唐音音继续鼓掌。
这回声音终于清晰，林之恒也渐渐恢复理智，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向唐音音，仿佛失望至极。
他在心里面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就这样吧，不再对她有所期待。
视线转回，林之恒看向卓雅，冷下心肠：“你的喜欢我承受不起，对不起。”
说完转身离去。
卓雅呆住了。
唐音音张晶晶金悠然几人也呆在那。
还是男生反应快，张北峰徐永资猛地跑过去，撵上林之恒。
面对好友，二人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对卓雅一点兴趣都没有，弄得场面这么尴尬。”
张北峰挠了挠头，有些后悔掺合进来。
徐永资也差不多，面色尴尬，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会劝阻卓雅。
大家一起出来玩，现在闹得这么尴尬，都没什么玩乐的心情了。
——
男主角走了。
大家只能围住告白失败的女主角安慰。
“别哭了。”
张晶晶被卓雅哭得难受，唐音音心里也不是滋味，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
金悠然扶起卓雅，唐音音想上去帮忙，却被卓雅一胳膊甩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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