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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霍苓，嘴角不断渗出黑色鲜血。
手指颤颤巍巍指向妻子：“你…你…居然…杀夫…”
夫字未落，卓一航身子一歪，倒毙于地。
双眼不甘的瞪着两个徒弟，死不瞑目。
手上，脸色漆黑一片，显然是中了剧毒。
“师…妹…你…”
卓不凡见霍苓一剑刺死师父，惊的神色剧变，言语打结。
“师兄，你冷静一点，如果不杀了师父，我们二人都得死！”
霍苓抓住惊慌失措的卓不凡一阵摇动。
“噗通…”
卓不凡一把推开霍苓的手，直接跪在倒毙的卓一航面前，眼神呆滞，口中喃喃：“师妹，我们戮师了！
……”
“师兄，可是我不杀师父，他就要杀你了！”
霍苓也跪在卓不凡身边，言语哽咽，泪流满面。
“如果你觉得师妹做的不对，就杀了我吧。”
她一脸决绝的看向卓不凡。
卓不凡看看师妹，又看看师父，呆滞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光泽…
半晌，长长呼口气，似下了某种决断：“赶紧把师父埋了，不然被同门师兄弟发现就完了。”
“不能埋，一旦埋了隐患更大，我有办法让师兄弟们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霍苓停止哽咽，擦了一把眼泪，又恢复了她往昔聪慧睿智的一面。
………
翌日，融天岭的所有弟子聚在卓一航尸体前，哀戚一片。
大师兄于焕杰恨声道：“我们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为师父报仇。”
其余弟子面露悲切，齐声呐喊。
“焕杰，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一航是中了剧毒而死！
不知当今天下，哪派善于用毒？”
霍苓一脸哀伤。
“师娘，据我所知，当今天下最善于用毒的是四川唐门，可唐门跟我们融天剑派没有任何仇怨？”
于焕杰沉痛回道。
“师父会不会在京城惹到了什么人？”
卓不凡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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