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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员下去检查了一阵，上来说，没有发现上一次那种海虫子。
“有别的可疑迹象吗？比如泡沫收缩了，或者被腐蚀了。”
姜岳升问潜水员。
“没有发现……”
潜水员说得有些不自信。
“再下去仔细看看！”
姜岳升命令道。
潜水员按照姜岳升的指示又一次钻进水里。
过了一会儿，潜水员上来了。
“姜总，我发现泡沫上好像有一层粘稠的东西，是不是泡沫融化了呀？”
“你用刀挖下来一块上来看看。
也说不定是苔藓。”
姜岳升命令道。
潜水员又一次潜下去，用刀挖了一块泡沫上来。
姜岳升拿着那块泡沫看了看，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那些粘稠状的东西在海水里很常见，一般是苔藓类的植物，也不能说明什么。
“姜总，要不我让化验科的人用显微镜看看？”
赵部长请示道。
“好！”
姜岳升伸手把那块泡沫递给了赵部长。
赵部长马上拿着那块泡沫快步离开了。
姜岳升也离开了岸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等待赵部长的消息。
两个小时后，赵部长给姜岳升打来电话，“姜总，化验科的人通过显微镜看到了很多微生物，似乎在啃食泡沫。
但是我们也不确定，我们决定把那块泡沫泡在海水里，明天看看泡沫有没有缩小。”
“行，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第二天，赵部长手里拿着那块泡沫来找姜岳升。
“姜总，我目测，这个泡沫真的比昨天收缩了一点点，但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再下去取几块，几个人一起观察两天。”
“行，我现在先去那几个竖井里再看看，看看水位比昨天有没有上升。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让办公室的人陪我一起去就行。”
说完，姜岳升就带了一个秘书向距离他的办公室最近的一个竖井走去。
下到竖井下面，他发现竖井里的水位似乎真的比原来升高了一点，但是不明显。
两天后，赵部长来找姜岳升。
“姜总，我敢确信，这个泡沫确实收缩了，因为我两天前用尺子仔细地量了泡沫的尺寸，现在看来真的在收缩。”
“是微生物在吃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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