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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眼睑看着季清越，似乎是有些惊讶，随后反应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季清越，目光像在看一只试探着伸出柔软猫爪碰他的漂亮猫咪。
顾鸣和不说话，也不收回手，季清越抬头看了看他，见顾鸣和仍旧带着笑意，于是一边仰头看着顾鸣和，一边慢慢往前探着手，他的手一点一点划过顾鸣和的指节，最后手心覆盖在顾鸣和手指上，不动了。
冷白又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搭在自己五根手指上，像是不敢用力一般没有放实，掌心柔软又温热，大概是因为没有放实的缘故，顾鸣和感觉自己手指被掌心压住的地方有点轻微的痒。
季清越很快就收回了手，顾鸣和也若无其事地继续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只是大概骤然失去了季清越掌心的温度，顾鸣和觉得自己刚才手被碰过的地方，变得有点凉。
季清越收回手后又抬头看了看顾鸣和，见顾鸣和面色无常，不像是要跟他计较，低下头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松得有点过早了。
顾鸣和看到他像是松了口气，双眼眯了眯，松开握着沙发靠背的手，干脆坐到了他旁边。
顾鸣和歪坐着，侧头看着季清越，季清越不明所以地跟他对视，直觉这恶趣味的男人恐怕又要作妖。
“顾先生？”
季清越疑惑地开口。
“季老师。”
顾鸣和用手撑住沙发，倾身往他面前挨近了些，嘴角勾出的弧度有些恶劣，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下一刻，他听到顾鸣和说：“季老师这样，算不算是在非.礼我？”
季清越：“……”
果然，我就知道，这算什么？倒打一耙？
不过其实真要说起来，好像是算的。
他并不介意顾鸣和非.礼回来，只是他现在的人设好像是不能说这种话的，只能沉默，等着顾鸣和开口。
但顾鸣和没再说话，明显是想让他回答点什么。
他看着顾鸣和，想了想说：“对不起？”
不管怎么样，道歉总是没错的。
顾鸣和只是点了下头，“嗯”
了一声，看样子似乎是不太满意他的道歉。
可能是觉得一声“对不起”
没诚意。
但一开始不是顾鸣和问他想不想摸的吗？还是说顾鸣和只是问一问，其实没想让他摸。
这么说起来，顾鸣和对于他刚才直接上手的动作，好像是有点没有预料到的惊讶。
季清越思索着，小声试探着问：“那顾先生，你，要不要摸回来？”
他感觉这种话不像是自己扮演的角色会说的话，但他也是实在想不到能说什么，只能尽力用温柔和缓的声音来说，显得不会跟人设很突兀。
顾鸣和眉梢轻挑，注视着面前的人，过了十几秒。
接着季清越听到顾鸣和笑了一声，笑声轻微短促，“季老师，你确定吗？”
季清越点头，为了表现自己的脾气好，他还补充了一句，“嗯，我没关系的。”
顾鸣和低了低眼睑，突然觉得他的恋人演技好像有了点可取之处，面前的青年面容清俊白皙，脸上是表演痕迹明显的故作温和乖巧，但是，好像，也还不错——
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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