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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还不解气，咬牙切齿，“还是说，你是个——异教徒？！”
他的程序似乎更智能更高级一点。
能生成出不少含有逻辑的句式。
也有情绪，比如愤怒。
纪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种程序可能的底层代码，问：“刚刚念悼词的时候，你说要用最特别的方式来悼念他。
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埃森·怀特生前是做什么的，你所谓悼念他的特别方式，又是什么？”
他顿一顿，“是换头吗？”
神父愣了。
仿佛他的人设里，压根儿不存在回答这些问题的程序。
卡了一会儿，他结结巴巴开始：“上帝的信徒，请入座，上帝的信徒，请入座……”
纪南由得他说，等他自己都重复累了时，再一次：“回答我的问题。”
神父直接从复读机变成傻子：“啊吧啊吧……啊吧啊吧啊吧……”
纪南：“……”
哪个脑残程序员把程序设计成“啊吧啊吧”
。
卡bug根本不是这种表现形式。
不过既然好言相劝不行……
纪南手指抽动，轻轻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
棺材板整体裂了一条缝。
神父当即就不装傻了，目眦欲裂地狂骂：“异教徒！
狂悖的异教徒！
你这么做会激怒王室！
激怒教会！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怎么敢动埃森·怀特的棺材！”
敢不敢，都动了。
上面的盖板儿被纪南掰碎一块儿，震裂板体的同时，露出参差不齐地木头茬子。
“卧槽！”
赵廷轩嘴角抽搐，“生掰啊，南哥你手不疼吗？”
体验过纪南力气的安邦更心疼木头：“老橡木板子，好贵的吧，就这么毁了……”
话音未落，纪南抬起手，松开。
那两块被掰下来的木头，在神父眼前当当落地。
神父脸色彻底没法看了。
“异教徒……异教徒……”
他捂着胸口，似乎快被纪南气死过去，几秒之后整个人突然剧烈抖了一下，手里的《圣经》掉落，声嘶力竭地喊：
“守卫——异教徒——执行清除命令——”
熟悉的套路又来了。
教堂外的守卫约有十来人，闻声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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