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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他又一次努力挣扎了上来，这一次那人又没有让他喊出声！
妈字张得嘴太大了，水都进了他的嘴里，他听见自己发出一串被水灌进喉咙地模糊气泡音。
“教……”
又被按了下去，教练虽然张口要小些，他依然没有机会喊出来。
夏日的阳光照在他可以看到的模糊水面上，那么明亮，离他好像又那么远……
怎么办！
妈妈和教练在讲话！
可能根本就注意不到这边！
又一次短暂的换气被打断，肺部残留的空气快被抽空，腿上也挣不动，柳寒感觉自己就快要溺水了。
我不会要死了吧……
这样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再次上浮，头又被按进水里，他放弃了呼救和蹬腿，这样还能节约一点氧气。
教练说过，如果在游泳时发生了意外，要拼命打水弄出声响向他呼救！
柳寒开始竭尽全力地用双手扑水。
“哗啦啦、哗啦啦。”
巨大的打水花声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响起，仿佛只有这样声响才能提醒他还活着！
还在挣扎着求生！
平时训练我打水花的声音也很响，会不会他们以为我还在正常的游动？
柳寒又一次上浮，吸了半口气，又被按回了水里，手好酸，快没力了。
他被拉起来呼吸的时候，依稀能看到不远处岸边座位上的教练和妈妈。
自己扑打水面的每一下都像是在垂死挣扎。
可能是察觉了他的呼救欲，这次他被按回去的同时又伸出了一只手过来钳制住他的手。
发现了那人的意图，柳寒努力蹬了蹬腿，结果还是动不了。
他们……是两个人？
“咕噜噜噜噜……”
水中的气泡越来越多，肺里也越来越空，胸口越来越痛……
他被拉扯着抬头，按回去。
这次水好像呛进鼻子了，鼻喉火辣辣的痛，打水的频率开始减缓，柳寒真的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妈妈……救我……
别和教练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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