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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酒莫名有些不爽，随手将锦巾一扔，垂眸道，“师姐好生休养，我这便先走了。”
陆时山望着她点点头，苍白的面色竟是显得乖巧，将她随手扔在床上的锦巾收起，好生叠了起来。
祁酒见了倒是不大自在，暗骂一声竟敢明目张胆拿人家手帕，也不觉得是自己乱丢，轻哼一声便走了。
洞府中安静下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陆时山还是第一次觉着放松，没有穷追不舍的妖兽，也没有时刻要提高警惕的险境。
她微微闭了眼睛，问，“你去做什么了？”
079也不奇怪她知道自己不在，说，“前宿主找麻烦来了。”
“那你解决了吗？”
“嗯。”
079没有多说，转了话题道，“你这次任务有头绪了吗？”
“啊，降低遗憾值......”
陆时山半闭着眼侧身倚在榻上，长发如瀑散在身后，“你说，为什么陆师姐想的和做的不是一件事呢？”
“我怎么知道，可能她别扭又闷骚。”
079说。
陆时山笑了笑，“之前我就在想，既然是大师姐觉得自己没有管教好，希望小师妹再不能伤害别人，那么为什么不选择回溯至刚收留小师妹的时候呢？”
“或许因为她做不到，不是做不到回溯，是做不到改变小师妹的行为，祁酒认定了一件事，她就一定要不择手段地完成。”
“所以祁酒会因为某些缘故，最终站在陆师姐的对立面。”
陆时山声音很轻，似是失血过多的中气不足，却很有说服力，“踏入帝陵时遗憾值升高，是因为原世界线中并没有进入帝陵，其间尽是未知且生死难料，更加难以确保祁酒的安全。”
“而选择祁酒时猛增的遗憾值，或许是因为这一幕与日后陆师姐杀死祁酒时极度相似。”
陆时山嗓音依旧清冷，额间盈盈一层薄汗，“她在意的，是祁酒的安危。”
“她是真的想护她一生无恙，可惜在天下大义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天下。”
她真正的遗憾，是不得不将祁酒杀死。
079：“......哦，是相爱相杀戏码。”
陆时山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能量是这样产生的吗？”
079不明白：“什么？”
“能量。”
陆时山垂眸，长而直的睫毛遮了些深沉的眼波，“故意将两个朦胧暧昧的人放在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从而使主角或者反派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
079一震，随后想到它以前不曾料想的事情。
陆时山一字一句地说，“以此收集运转世界的能量。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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