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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很大，但是依然是没有其他人，就虞渔和虞山乐两个，迟茸没问，只有点好奇，「乐哥，昨天圣诞，你们怎么今天聚餐？」
「昨天姑姑有事，所以推一天。
」虞山乐满不在意道。
其实是听赵箐说昨天美院联谊，迟茸会去帮忙，怕打扰迟茸事情，也怕迟茸因为学校有事，就不来了。
他们不在意圣诞不圣诞的，主要是想找藉口茸茸来吃饭。
少年点点脑袋，奥了两声，「大明星肯定很忙的。
」
上次来的匆忙，进门就吃饭，也没好好看看，迟茸环视客厅，江枝惑也跟着扫了一圈，表情淡淡。
「……哎？」
迟茸忽然看见什么，眼睛一亮，走近一点，指指电视柜上面的一个小毛绒玩具。
是个卧在冰面上的胖嘟嘟北极熊，皮毛雪白，浑圆可爱的眯着眼打盹。
干干净净，但看着很旧了。
迟茸惊奇歪歪脑袋，指尖摸摸小北极熊脑袋，想起什么似的，「我以前好像也有一个长得挺像的北极熊。
」
具体模样他其实记不起来了，但一眼看去，就觉得眼熟。
虞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放下果盘，表情有些说不出，抿抿唇，温柔笑一下。
「那茸茸记得，你的小北极熊去哪了吗？」
迟茸眯了下眼，唔一声，记忆有些久远，他几乎要记不清了，「可能是被扔了吧，我父母离，我父亲立马带着我搬家了。
」
搬完家他好多东西都不见了。
这个小北极熊有印象还是因为小时候喜欢抱着睡觉。
江枝惑瞧着少年，眸子里意味不明。
虞渔知道迟行堰带着儿子搬家了，她出国没多久就回来看茸茸，但没想到，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虞渔想到迟行堰，咬紧牙，生出几分怒意，可看着少年，又将情绪压回去，缓了几分，「茸茸搬家的时候，难过吗？」
难过吗？
温和声音在近处响起，迟茸一怔，侧过身，瞧着身侧难掩姿容，美艳而温柔的女人，有些愣，心脏莫名动了一下。
「搬家当然是难过的。
」他笑了笑，将心底几丝异样压下，弯着眼，模样释然不在意。
「当时担心，如果我妈妈回来，会不会找不到我，所以不想搬。
」
他哭了很近，但被父亲强硬带走了。
虞渔眼眶蓦地泛起红，又被她生生压下去。
虞山乐无声叹气，握了握姑姑的手。
锅里炖了汤，一时半会儿不用动，几个人在客厅沙发坐下，虞渔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了许久。
迟茸圆眼左右瞧瞧，感觉气氛有点古怪，连江枝惑都沉默的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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