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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它们都成了碎片。
洛十一第一次尝到了爆发力的甜头。
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上伤口产生的任何痛苦，心底隐隐雀跃着兴奋和愉快，还有心情思考——
好像并没有达到所谓的“极致痛苦和幻觉”
。
她应该继续吧?
洛十一摇摇晃晃地踏出泥潭，爬上吊桥，享受着那种愉悦感，突然继续加速，朝着前方奔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被兴奋感麻痹的躯体，慢慢变得正常，剧烈的疼痛感通通回归，从脚底割裂的地方往上——
扭断的胳膊，受到挤压的胸腔，还有尝到腥甜的口腔。
洛十一痛得意识模糊，但她却还是看到了终点的影子。
顾不得肺部撕裂的极端痛楚，洛十一试图调动精神力再次爆发，直接越过终点。
却发现一丝精神力都没有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精神受损，她的双眼开始充血，口中弥漫铁腥味。
在大脑缺氧罢工的最后瞬间，洛十一冲过了障碍越野的终点，大口喘着气向前栽倒。
一道身影自黑暗中快速掠过，准确接住她。
洛十一下意识抓住对方胳膊，得意地眨眨眼。
“我好像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下一秒，宽大厚实的风衣罩到她脸上。
隔着厚风衣，对方的声音变得哑而闷。
“别说了，我带你去治疗。”
洛十一还要喋喋不休：“厉害吧?”
“嗯。”
嗓音很轻。
她扯开风衣，视野之内一片猩红，看不清对方的脸。
洛十一的声音低下去，嘴角还是扬起的，拍拍对方：“你资质不错，等我拿第一，当舰长，肯定招你当副手……”
属于未成年alpha的信息素并不浓郁，但此时因为受伤的原因，随着血液源源不断溢出，几乎弥漫了整个空间。
陆沉应用大衣包裹住她，格挡血液味道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随手捋出她粘着干涸血迹的头发。
“好，你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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