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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恰好也在看他，停顿片刻收回视线，“嗯，确有此事。”
凤明澜：“？？？”
竟然承认了！
“先前是师兄错了，误会少君不日便将返回妖界，在人界不会久留，与你有缘无分，阻拦了你的念头。”
松云道人压根没注意凤明澜的方向，背对着颜子舟朝洛清离拼命使眼色，言辞恳切，“现下可谓天赐良缘，师弟啊，你可要把握住机会才是。”
凤明澜：“……”
有缘无分是这么用的吗？天赐良缘是这么用的吗？被人听到会想歪的啊喂，你师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啊。
凤明澜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一句，想起先前白堇对洛清离的形容，下意识朝他的方向看过去，想知道这人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与想象不同，洛清离并未冷脸，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神色淡淡地听着松云道人滔滔不绝。
直到松云道人的形容越来越离谱，简直快要歪到十万八千里后，他才适时出声，“师兄言之有理。”
洛清离道：“只是拜师非我一人之事，还是先问问帝君和少君如何打算。”
“对对，多谢师弟提醒。”
松云道人一拍脑袋转过来，对着凤昀询问道：“帝君心下如何？”
其实松云道人基本已经确认，凤昀大概率是不想让凤明澜拜到颜子舟门下的。
是以再发现颜子舟想开口后，他才抢先一步把洛清离推了出去。
没办法，总不能真的让颜子舟把妖帝给得罪了。
但之所以推洛清离而不是他自己，也是因为洛清离确实在之前送了凤明澜一件礼物。
虽然动机并非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但应付颜子舟已经足够用了。
为什么送礼？因为想收徒啊。
什么时候想收徒的？送礼的时候啊。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而是从凤昀的角度上来看，洛清离先是在天池后山救了凤明澜一次，又额外送了份礼，情义可谓是都有了，比起他，凤昀多半更愿意选洛清离做凤明澜的师尊。
事实上松云道人确实想到了凤昀内心所想，他自己身为妖帝，知道这个位置的琐事有多繁重。
玄天宗虽然没有妖界人多，但人界礼节繁复，人情世故样样都是学问，松云道人要忙碌的事情只会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相比较之下，凤昀自然还是更愿意让凤明澜拜到洛清离门下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洛清离门下的话，凤明澜见到颜子舟的机会应当比在松云道人门下少许多。
想到这里，凤昀不在犹豫，点头应可。
他低头看怀里的凤明澜，正要问他的意见，忽然听对面的洛清离开口，“不知少君意下如何？”
“啾？”
突然被点名的凤明澜茫然抬头，没太搞清楚状况，这人是在问他的意见？
凤明澜从凤昀怀里钻出来，恰好撞进洛清离眼中。
后者微垂着眸子看他，神色淡淡，微微泛蓝的右眼淡若琉璃，似有水波荡漾，“关于拜师一事……”
“少君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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