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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子抬起另外一条完好的胳膊抹了抹眼泪。
看着秦凤厉，目光迟疑的点点头。
“还有其他伤吗？”
“没了。”
张木子有点摸不清楚秦凤厉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第一次呢？我也咬你了？”
“嗯。”
“咬哪儿了？”
张木子想了一会儿动了下嘴巴。
“脖子。”
秦凤厉上前坐在床边，不顾张木子的抗拒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仔细的看了几下也没有看到什么痕迹。
“都……都好了。”
秦凤厉这下也终于明白，这孩子回学校的第一天为什么会去医疗室买药和纱布了。
“为什么不说？”
秦凤厉说完又站起来，“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舒服？”
张木子点头，秦凤厉心里一紧。
“我胳膊疼。”
秦凤厉抿着唇，看着张木子的视线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起来。
张木子被这种视线盯的都要哭了，她只不过是个被咬了两口的人，她做了什么错啊。
秦凤厉突然转身走了出去，张木子又是一愣，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好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血雨腥风啊。
对呀，她现在是受害者来着，后面的那些事他好像是真的不记得吧。
张木子想到这里狠狠的松了口气，虽然这个样子有些不道德，像是占了人家便宜就跑的渣女，但是她……她可能就是渣吧。
张木子一会儿庆幸一会儿自我唾弃，然后又心疼自己脱臼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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