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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莎米奈伸手抚过奈克洛兹玛颈侧的棱镜，指尖在金光上停了一瞬。
那光不烫，却带着一种让皮肤发麻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向外盯住的压迫感。
“快了。”
露莎米奈喃喃道。
像是在哄自己，也像在哄这尊神。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仍在燃烧的废墟，望向究极大都会的方向。
那里还有更多人，更多的能量，更多能让她把这尊神喂回全盛的东西。
顺着那些人逃跑的方向，露莎米奈缓步前进。
她走得不快，甚至称得上悠闲，像一位在自家花园里散步的贵妇。
虚吾伊德的触手从她后颈与肩背的接缝处探出，轻轻扫过那些仍在燃烧的碎砾，将尚存的火苗一一掐灭。
奈克洛兹玛·拂晓之翼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庞大的身躯投下极宽的阴影，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纹像心跳般一明一暗。
它已不像先前那般全黑，但周身的金光中仍夹杂着大片未完全褪去的暗色棱镜，像太阳被乌云半遮着。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就这么跟着她，像一件已经认定了主人的兵器。
穿过那片被光子喷涌烧成灰白的空间褶皱，穿过几道横亘在虚空中的焦黑沟壑，露莎米奈很快便来到了究极大都会的入口。
这是一道嵌在岩层中的巨大要塞，通体由暗银色的合金铸成，表面嵌满密密麻麻的菱形能量节点，每一颗都像一只缩小的眼睛。
闸门两侧矗立着数十座自动防御炮台，每一座都连接着一根粗壮的能源导管，导管的另一端消失在深不见底的岩壁里。
这是究极大都会最后一道外围防线，巴甫洛夫还在时曾骄傲地称之为“连传说宝可梦都无法正面突破的壁垒”
。
它也确实配得上这份狂言。
哪怕巴甫洛夫已死，这些自动防御系统仍忠实地执行着最后一条指令——拦截一切未经授权的入侵者。
当露莎米奈的身影出现在闸门前那一刻，整片防御阵地便像被惊醒的兽群般动了。
数百座炮台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幽蓝色的能量光，炮口齐齐朝外转来，发出密集而刺耳的机械咬合声。
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第一波齐射便来了。
无数道能量光柱从不同角度、不同高度同时倾泻，像一张由纯能量织成的光网，从四面八方朝露莎米奈合拢。
那些光柱每一道都足以洞穿合金装甲，打在岩壁上会直接熔出焦黑的深洞。
“虚吾伊德。”
露莎米奈轻轻开口。
只见无数条灰白色的触手从露莎米奈的肩背与发间同时伸出，像一朵骤然炸开的深海花。
那些触手又软又滑，边缘泛着极淡的紫色磷光，在空气中展开时几乎听不到声音。
它们盘旋、缠绕、互相交叠，在露莎米奈周身织成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
那些能量光柱打在触手层上，像雨滴落在荷叶上一般被滑开、偏折、吸收。
有几条触手被光束灼断，断口处渗出近乎透明的液体，可更多的触手立刻从她体内涌出补上，数量始终不见减少。
她站在那团由触手构成的活体屏障中央，黑发与触手在能量风暴中向后飘飞，火光与蓝芒交替映上她的脸。
她甚至没有让奈克洛兹玛出手，只是站在那里，就化解了所有攻击，仿佛是一尊从天而降的黑色女神。
“奈克洛兹玛，光子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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