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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晶晶默了默，第二个站出来，“我□□好友有多少个？”
列车员照旧回答了赵晶晶的问题，赵晶晶脸色惨白地坐下，连列车员的问题都没听清。
列车员也不在意，“甄选民宿只能住七天，下一个。”
“只要听话，甄选民宿很安全，下一个。”
他飞快地否决他们的问题，，心情很好地看向洛子叶，差点留下口水，“你呢？想问我什么？”
洛子叶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旁边的三个人，他们已经面露绝望，也不知道这一次列车员会将谁丢出去。
列车员见他没说话，摇了摇餐车，餐具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再次强调，“不问，我就当你弃权了！”
“问，”
洛子叶摸了摸衣兜，突然直直地看向列车员小明，纯黑似乎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看着比列车员的还恐怖。
“我有病吗？”
在一旁听着的三人:“？”
小明一顿，笑容突然拉大了起来，“当然没有了亲爱的，你都死了，还能有什么病呢？现在，该轮到……”
“我有，”
洛子叶慢吞吞地掏出一张纸，“精神分裂症，看看？”
小明:“……”
那张纸明明是阳间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落到洛子叶口袋的，但是上面清晰可见的写着精神分裂障碍，证明洛子叶没说谎。
如果说有什么疾病死后还能带走的，那精神方面的疾病怕是稳坐宝座了。
洛子叶见小明不说话，收回纸张，解释了下，“我知道我没病，是他们误诊。”
客观事实就是他有病，不容小明质疑。
小明脸色阴沉沉的，那皱巴的脸皮似乎都有融化的趋势。
他突然扯了扯嘴角，“不能问你不知道的问……”
“谁说我不知道？”
洛子叶皱眉不悦，“没听过自知力障碍？”
小明:“……”
自知力障碍，精神病患者有病，但他们觉得自己没病，并对这个结果深信不疑。
所以，不能说洛子叶不知道，他知道他有病，但他不承认自己有病。
很奇怪的逻辑。
小明全红的眼睛一直盯着洛子叶，洛子叶默了默，退后两步，警惕，“食物呢？”
小明咬牙切齿，“你们也得给我食物，抵了。”
说着，他突然砰地一声推动餐车，手指按在推把上嘎吱作响，乒乒乓乓地推离了这一节车厢。
看那熟练的动作，似乎将推把当成洛子叶的头捏。
列车上一片寂静，没多久，孟佳辉大腿一拍，“哥，你厉害啊！”
他们居然毫发无损地从列车员手里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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