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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光腻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摩挲下指腹的厚茧。
货车门槛有些高，尤其对于小人鱼温瑞来说，就如大鲸鱼般的庞然大物。
他站在货车门前，抬头望了下那个台阶，比他还要高。
他皱着小眉头，想着是叫麻麻还是自己先尝试一下抬起小短腿的时候，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捞起他，轻松的放在货车的座驾上。
赵则城关上货车门抬头看，和趴在窗户上好奇看的温瑞对视个正着。
温瑞的眼睛又黑又亮，干净纯粹，像小鹿刚出山林般好奇地望着他，
他微阖下目，嘴里有些干涩。
正准备抽出一根烟，压压烟瘾。
裤子里发出震动声，是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白心悦。
他皱了下眉头按下接听，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说了句不用谢谢，把电话挂断了。
抬起头，就见玻璃窗上贴着两个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又好奇地盯着他的手机。
……
鲁强带着几个人躺在面包车里休息。
天太热，施工容易中暑。
“城哥，来车里休息会，外面天太热。”
赵则城站在车外摆摆手，从裤兜里拿出一盒烟，一根接一根的点燃，烟雾遮挡住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面包车里一个工友，也是沥南村的，他往外瞧了一眼，有些不高兴道：“长这么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白眼狼一个，把她养那么大，说走就走了，现在冒出来了，城哥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她回来过。”
“去你妈的！”
鲁强拿起一个烟盒就扔甩过去：冷然道：“不知道乱说什么。”
鲁强从车里走出来站在赵则城身旁喊了声城哥。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货车，透过玻璃，温瑞正窝在温晴怀里，一大一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神情专注又开心的划拉着一个黑色手机。
这里点一下，那里摸一下
鲁强认识，是赵则城的手机。
“当初……”
鲁强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赵则城摆手，看着远方目光坦然：“强子，我很庆幸，她提前走了。”
他吐了一口烟雾，轻笑道：“看见没，打小就没见过比她长得俊的，她当年要是不走，我进去了，没人护着她，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惦记。”
鲁强喉咙涩然，说不出话来。
当年让村里人无比羡慕的一家人，等赵则城出来的时候，就剩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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