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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把视线放到莫攸宁身上。
目光刚移过去，就见着对方正盯着他的……胸口处？
还来不及多想，那头就说话了。
“那小雀想必是闷着了，你还是把它放出来吧。”
说完，莫攸宁便移开了目光。
非常正经，并没有看不过去，也没有嫉妒一只小鸡崽子。
更没有想着那地方只属于分神寄存的兔儿！
“瞧它此时不大舒服，还是乖乖待着较好，我也担忧自己会随手就把它乱丢了。”
一时间顾依斐也没有多想，便直接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他还是真就怕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弄丢了这小东西。
毕竟是自己把它带离安全的故土，哪怕不能一直作伴，也得寻个安稳的地方才能把它放走。
对上这话，莫攸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也不能跟一同自己巴掌大的小东西计较。
“这是你的剑气吗？怎如此刺眼？”
顾依斐直勾勾的盯着莫攸宁，不盯着对方也不行，这四周亮闪闪的，看多了他怕自己真会瞎了！
思及此，他才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剑修的剑气剑意，能放出来这么多吗？
这层层叠叠寒光四射的，怕是有成千上万了吧？
莫攸宁也知晓这是刺着斐儿的眼了，便缓缓把那些翻腾攻击着四周腐尸的剑意收回体内。
难得缓缓开了个小玩笑，道“许是它们太久没见日头，有些激动了吧。”
这话确实也没说错。
被禁锢在他体内多年，哪怕是依他而生，这些无意识的小家伙也都会不开心的。
此时能出来转悠，那当然是要玩个痛快。
觉得眼前暗了些，顾依斐一瞧，才发现那剑意已经褪去只剩下薄薄一层。
瞧着正游走不停的小剑，忽略外头的那些动静，他只觉得神奇。
当然，还有血腥。
他可没错过那流动的剑意是如何把靠近的腐尸迅速绞杀的。
强大。
且耀眼。
“真厉害。”
顾依斐似呢喃般夸奖道。
不是每个剑修都能使唤着这么多剑意的，至少他见过的人里头只有莫攸宁做得到。
甚至他也不敢保证渡劫期的兄长能使唤出这么多的刀意。
修仙之人向来耳目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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