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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方毓：「？？？」
怎么，现在天衍宗的随便一个谁都能分析他的感情生活了吗？
颜方毓没好气道：「我看你是喝昏了头了！
」
说罢就要联系老糊涂的徒弟，让他们赶紧把人接走。
「哎哎哎，不急丶不急，」老糊涂拦下他，「我知道你不想说，没关系，你就听我说！
」
「毓小子，你知道我的应盘是何物吧？」
不再纠结自己，颜方毓的情绪稍稍缓和下来。
天衍宗弟子的法器称为应盘，可以自主选定，也可以由天机因果勾连响应。
就连薛羽这个不学无术的恋爱脑学渣，当年都在天地为鉴上响应出一只青花大瓷碗，老糊涂自然也有，而且颜方毓还恰好知道。
「一把剪。
」他答道。
「不错，」老糊涂点点头，「是一把能剪人间因果的剪。
」
当年岑殊正是借这一剪之力，裁下自己身上的万万功德，将行将消散的薛羽捆回了世间。
颜方毓公正道：「如斯伟力，确实值得称道。
」
老糊涂醉眼幽深朦胧，像是失神，又像是看向某个到达不了的远方：「应盘应物借与主人息息相关，此剪应我之愿而生，第一剪便剪了我自己的因果线。
」
他又喝了一口酒，醺醺然问身旁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颜方毓：「呃。
」
不是颜方毓瞧不起他，而是世间恐怕没法有第二个人能将这剪用出他师尊那个效果。
老糊涂说的应该是这把剪本初的用法。
颜方毓试探道：「你意属一人，但对方意属他人，你爱而不得，痛定思痛，辗转反侧，最终决定挥剑——挥剪斩情丝，与那人永不再相见？」
老糊涂呛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这断肠伤心事在老糊涂心中埋了一辈子，如果不是今天看见颜方毓露出这种熟悉的愁苦神情，他此生都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怎么这小子就知道了？！
颜方毓：「……还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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