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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首长没说话，而是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刘明辉。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监控的夜凌墨说了一句，“京都的凤氏集团有那种瞬间恢复体力的药，但多少会有点后遗症！”
刘明辉一听到说有后遗症，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眉头紧蹙，沧桑的眼睛夹杂着不安，“什么后遗症！”
那么见效的药居然有后遗症！
如果再完善一下，做到没有任何后遗症就好了！
老首长一脸错愕地看着夜凌墨，喃喃自语道，“有后遗症！”
他怎么不知道这药有后遗症！
等等——
他记得凤紫兮说过，这药没有任何后遗症，只是不能吃太多！
毕竟，是药三分毒！
夜凌墨的目光再次看向监控，性感的唇微微上扬，清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吃了会上瘾！”
刘明辉听到这几个字，一脸懵逼地看着夜凌墨那张冷酷又毫无表情的脸。
有些不敢相信！
这句话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夜凌墨说出来的！
旋即反应过来后，黯然的眼睛顿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只要对身体没伤害，价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夜凌墨把这句话听进去了，他琢磨着要不要把价格标高一点。
刘明辉脑海里闪过凤氏集团这几个字，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凤氏集团是你老婆的娘家吧！”
夜凌墨有些意外，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刘明辉首长居然也会关注这些！
老首长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刘明辉，站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当首长了，直接当奸细更好！”
刘首长嘴角止不住地抽了一下，拍开老首长的手，“乱说什么！”
经过多年的努力才爬上这个位置，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刘明辉想到正事，脸上挂着一抹自认为很慈祥的笑，嘴角勾了勾，“夜首长，既然对方是你老婆的娘家，就帮我牵一下线吧！”
然而，刘明辉的笑容落在老首长眼里却显得格外猥琐，他哼了几声，直接挡到夜凌墨面前，“笑得太难看了！”
刘明辉的脸微微僵了一下，笑了不是，不笑也不是，尴尬至极。
夜凌墨越过老首长，往前迈出一步，拿出手机说了个号码后，又说了一番话，“这种药不对外卖，联系的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
刘明辉望着手机上的数字就像得到了一座金山似的，脸上布满了笑容，眼睛都快眯得看不见了…。
夜凌墨见刘首长毫无反应，嘴角扯了一下，轻轻摇头，继续盯着监控。
老首长见刘明辉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再笑下去，就要成傻子了！”
刘明辉被他的声音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感觉嘴角有液体，立即伸手擦了一下。
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但想到药丸带来的好处，整个人又变得精明起来，“药一到手，就要他们往死里练！”
老首长摇头，有些不赞同，“药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如果出现经常性的疲惫，对身体没有好处，会把整个身体掏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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