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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不过赚了多少我不太清楚，不是我在记账。”
姜稚安困得神志不清，揉着眼睛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话，“明天应该就知道了......，我睡了。”
“嗯嗯，晚安。”
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301宿舍全军覆没，没一个早上起床成功。
殷缘把藏在床脚蛇皮口袋里的小电炉拿出来，烧上水，打了和人数相同的鸡蛋。
姜稚安听见声响，从蚊帐里伸出两根手指，弯了弯，“我要二两小面，麻烦了，殷老板。”
崔莉莉：“我吃三两。”
殷缘：“昨天老师才说你长肉了，让你控制一下饮食。”
“今天吃了，明天再减。”
崔莉莉伸出脑袋，“有钱都不赚，殷老板得重新提高觉悟才是。”
殷缘懒得和她贫，把搪瓷碗摆了一排，拧开辣椒酱的玻璃瓶，开始放调料。
姜稚安闻到面的香味，迷迷糊糊爬起来。
她像游神一样在桌边坐下，伸手就要拿筷子。
殷缘打掉她的手，“洗了再来。”
“不干不净不生毛病。”
姜稚安嘴里小声的不服气，身体老老实实站起来，去洗盥台打肥皂。
殷缘打开收音机，早间电台正放着赵传唱的《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崔莉莉下床的时候，正唱到最高潮的地方。
她扒着梯子，扯着喉咙唱到：“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
！
！”
姜稚安的瞌睡一下被吓醒了。
“你幸好是学民族舞的，要是学唱歌的，我还真担心你就业。”
崔莉莉白了她一眼，“你根本不懂艺术。”
姜稚安捧着碗吃面，看着艺术大师扭着屁股出去洗漱。
有人敲门。
大家相互看了看眼色，最快速度收了小电炉。
姜稚安踩着鞋面，伸出半截身子开了门，看见傅芳。
“......，你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事才来的，不能进？”
姜稚安扫了一眼她手里的纸笔，让开路。
傅芳是为了统计年级游人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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