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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沉默下来，这倒是真的。
文轩书肆的纸张，向来是文人学士的首选。
“那岂不是不能用橡皮？”
一围观学子小声嘀咕。
掌柜假装没听到，诚恳的说：“客人可是在纸上用了某些不好的东西，让纸磨损严重了？”
“伙计，拿本新的来。”
他大方道，“给这位客官换新的。”
“不过客官，来历不明的东西还是谨慎些，哪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呢？您说对吧。”
明是自家书肆纸张质量不过硬，愣是被他反说成橡皮可能有毒。
他态度良好，又好似句句在理，让客人无话可说。
将看热闹的人群打发走后，掌柜吩咐道。
“你去找些人，出去就说那家破书摊的橡皮有毒，对纸张、身体伤害大。”
“机灵点，别被抓到是我们传出去的。”
伙计有些担心：“掌柜的，那边一听就知道是我们让人干的，真的没事吗？”
掌柜：“怕什么，一间小小书摊，活不了几天。”
天塌下来还有市令顶着，在东市谁能越过他？
都得在市令眼皮子底下讨生活！
掌柜信心满满，丝毫不把姜将放在眼里。
不过东市市令，还真没他想的这么厉害。
今天是他派人尾随姜将的第四天，依旧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今天下班好早！”
姜将回到家，松了松肩膀。
今天卖得好，商品早早售空，她也就提前关门歇业了。
【叮！
新手任务二，完成。
】
【限时仓库升级成功，解锁全部商品，是否兑换。
】
【叮！
开启最终新手任务：售出全部商品。
】
姜将点开仓库，第一时间不是研究新商品，而是看铅笔橡皮的库存有没有刷新。
铅笔橡皮销量极高，短短两日就卖出去大半，铅笔更是不剩几支了。
“没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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