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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问道。
被提问的人从暗处走出，“回禀明府，博士研究‘线装笔记本’后发现工艺简单，可大量制作。
只是所用宣纸和书封硬纸世所罕见，不易仿制，只能以稍次宣纸替之。”
此人赫然是昨日姜将店里的最后一位‘客人’。
想起那自己看了都惊叹的纸张，市令淡淡点头，“无妨。”
“让书行抓紧赶制，再去瞧瞧今日又有什么动静，散市后也继续盯着。”
“喏！”
——
姜将这边，昨日约定好的顾客也陆续上门，笔记本卖得飞快。
“小娘子这张巧嘴太妙了！
真是有趣。”
王子安站在一旁，对卢升之小声道。
卢升之对好友这爱看热闹的性子很是无奈，“物件皆是上等，店家也是实话实说。
我看你是整日赋闲在家，闲得慌！”
硬拉着我在此看小娘子卖货，忒丢脸！
买完东西，杜三德早已离开，倒是王子安还硬拉着卢升之留下。
美其名曰‘三德兄有事要忙，升之左右无事，就留下与我一同看热闹吧！
’
姜将隐约感觉到，那位名唤王子安的客人，对她的销售话术很感兴趣，对于他站在一旁‘观赏’也见怪不怪。
客人渐渐上门，她也无暇顾及。
客人：“‘炭笔’，十文一支，无需取墨，随削随用......这‘炭笔’岂不是用不了多久？”
没比一般湖笔便宜几文，又比竹管笔贵上许多，忒贵了些！
宣纸在唐代很是金贵，所以一贯钱买小小一本百页笔记本，百姓并不觉得定价高。
笔就不一样了，市面上好些的毛笔也就二、三十文。
不是所有顾客都有杜三德他们那样的消费能力，觉得‘炭笔’贵了些。
“店家，十文一支也太高了。”
“是啊，我瞧着短短一支，也用不了许久。”
“倒是方便，可这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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