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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什么人啊？！
这时候，江默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逗你玩呢，这顿我请了，还记得咱们之前想把个诊所，后面因为手续问题一直办不成吗？”
“所以这是办下来了？”
方云瞥了对方一眼。
“喂，你能不能带着震惊和惊喜的语气跟我说啊。”
江默存不乐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回应的这么平淡，对的起我花费那么多精力嘛？
“哇，你竟然办下来了，好厉……”
方云象征性的喊了两句，喊到一半忽然看着店里某个方向停了下来。
“看啥呢？也不是姑娘啊，一个男的你也盯着人家看。”
江默存顺着方云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围裙的服务员推着一个上面放着热汤的推车，在一桌客人面前停了下来，从动作上来看，应该是在给客人添汤。
方云没有回答江默存的问题，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个服务员拍了一张照，然后附上这家火锅店的地址一起发给张叔。
五秒钟后，张叔回复信息:你先盯着，不要打草惊蛇，自己注意安全，我们马上就到！
看了一眼张叔回复的信息，方云将手机收进口袋。
他拍了拍江默存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服务员，然后偏过头，小声说道:
“帮我撞一下那个拿着汤壶的那个服务员。”
江默存皱着眉头看过去，正好看见那个服务员给那桌客人添完汤，推着推车朝下一桌走去。
“好，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后事你来负责。”
他没有去问为什么要去撞一下那个服务员之类的废话，而是直接点头答应。
因为方云之前猜测自己是坐那个凶手的出租车回来的，后面又在电梯口遇见过，所以双方是见过面，他如果去试探的话，对方极有可能认出他，然后逃掉。
江默存起身朝那个服务员走去。
那个服务员正提着汤壶弯腰给一桌客人添汤。
这时候，江默存已经从服务员身后走来，他在经过服务员位置的时候，像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面摔去，在‘慌乱’中，他一把扯住那个服务员的手臂稳住身体。
当时服务员手里正提着汤壶，被江默存这么一扯，汤壶里的汤汁顿时洒满整个餐桌桌面。
“抱歉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江默存挠了挠头，一脸抱歉的样子。
“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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