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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盈若有所思地转动翡翠镯子，想起上周在商场撞见林心蝶对试衣镜发呆的模样。
当时那个女孩正用指尖反复描摹着锁骨处的蝴蝶纹身，仿佛在确认某种存在印记。
此刻李佳馨正在翻看手机相册，突然定格在某张慈善晚宴的抓拍：
人群中的林心蝶提着香槟杯，眼神却穿过璀璨的水晶吊灯，望向宴会厅外漆黑的夜空。
周齐的讲述在耳边回响，究竟藏着怎样痛彻心扉的往事？
胸腔泛起细密的酸涩......
林心蝶拎着五颜六色的饮品袋回来时，发现众人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
她局促地捏紧包装袋，睫毛轻颤：“店里推荐的招牌饮品都买了......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
无人伸手去接。
“你先挑喜欢的。”
杜浅浅打破沉默。
“对呀，小蝶先选。”
乔雪盈笑着接话。
李佳馨指尖轻点包装袋：“最后剩下的给我就行。”
林心蝶手指绞着衣角：“我都可以的......”
“别客气啦。”
“小蝶先选嘛。”
此起彼伏的推让声中，周齐忽然探身接过所有饮品。
修长手指在塑料袋里翻拣，精准抽出一杯西瓜汁塞进林心蝶掌心：“养颜。”
接着将不同饮品依次递出：“蓝莓胶原饮，李佳馨。”
“红枣枸杞茶，清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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