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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呢？”
宋凯山看到宋凯民额头的伤，问。
宋凯民摸了一下，觉得不怎么疼了：“不小心磕碰的!”
宋凯山总是觉得宋凯民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他想到之前看见章雨蝶的样子。
想到，之前他们两个一起离开。
“结婚的日子定了没有？”
宋凯民岔开话题，问。
只是，宋凯山不想谈这个事情。
可有可无地“嗯”
了一声。
两个人就陷入了沉默。
以前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什么时候这样沉默过。
以前，不是讨论题争得面红耳赤，就是因为某个事情哈哈大笑。
还会谈论着学校里的事情，说起章雨蝶的糗事。
但是，现在，他们却保持了沉默。
“你今天和章雨蝶在一起？”
宋凯山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
宋凯民没有动，脑海里响起了章雨蝶的话。
这让他烦躁。
“嗯！”
他淡淡地一声。
“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
宋凯民有些气急败坏。
宋凯山：“……”
他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宋凯民的样子，明明是发生什么事情的。
“你，真的就这样了？”
宋凯民看着宋凯山问，“订婚，然后结婚？”
“……”
宋凯山也不知道将会怎么样。
“那么，章雨蝶呢？你对章雨蝶真的放弃了？”
宋凯民最受不了宋凯山这种状态。
只要一想到章雨蝶说的“他订婚是他的事，我喜欢他是我的事”
，他心里总是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凯民……我和章雨蝶……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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