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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走到莫云裳另一边搭了把手，“今天只买了豆浆油条葱油饼和酱肉包子，我要不要再去买点清淡的？”
“不用了！”
门外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做了一碗清汤面，可以给客人吃！”
说着，图南端着一只青瓷碗走了进来，把碗搁在莫云裳面前，点点头，“慢用！”
桌子是四方桌，以前她们都是四个人各坐一边，今天其中一边被莫云裳占用了，姜念就和安好坐在了一起。
一顿饭无声用完，安好等图南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就拿了一张纸一支笔出来，坐到莫云裳对面，开头写了两个显眼的大字：“欠条！”
莫云裳相当看不见都不行。
安好接着写，边写还边念了出来，“今欠安好，压惊费、医药费、手工费、服务费、饭费、服装费，共计八万八千块，定于见面即还。
债主：安好；欠债人······”
安好抬头看向莫云裳，“你叫什么名字？”
“莫云裳，莫忘前尘的莫，云裳羽衣舞的云裳！”
“好名字！”
安好说着在欠债人后面写上了莫云裳的大名。
又翻出一盒看起来很新的印泥出来，把欠条和印泥推导莫云裳面前，“来，按吧！”
莫云裳用大拇指碰了下印泥，却久久没有落在手边的欠条上。
莫名的，她有种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卖身契的感觉！
正愣怔中，一只手伸过来，直接握住她的手，稳稳按了下去。
安好吹吹欠条上还没干透的红色水印，递给一旁的图南，交代她放好，这才笑眯眯地看向莫云裳：“好了，云裳，你可以走了！”
莫云裳端坐在沙发上的身体一僵。
几分钟后。
“其实，刚刚的那张欠条上，还可以加一项房费！”
安好：“······你要赖我这？”
“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
安好忍不住呵了一声，“云裳，你会给我惹麻烦的！
我不知道顾戈和顾钺跟你什么关系，但光凭你身上的伤，我也不想留你！”
莫云裳沉默，她刚刚只是下意识想留在这个让她感觉很安全的地方，完全没有想到更多！
“还有，一个女孩子，身上弄出这么多的伤口，太碍眼了！”
安好的后一句话，让莫云裳有些哭笑不得。
她刚准备为自己辩解一番，陆玖走了进来，看了莫云裳一眼后就看向了安好：“外面又来了两个人，一对姐弟！”
莫云裳身形下意识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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