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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为什么来青山宗啊？”
“要求低呗，道衍宗那边太难进了。”
“我也是……”
“清辉长老？”
对方接连喊了好几声，站在崖边的白发男子愣怔一下，才恍惚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尊上”
被叫得久了，他反而有些不习惯自己本来的道号。
尊上回头，清冷凌厉的白袍也只剩下寂寥，
“何事？”
“轻舞姑娘呼吸变弱了。”
“……我去看看。”
床上的人依然五官精致，但是那股令他着魔似的迷恋已随着岁月逐渐散去。
尊上低头，看着熟悉的睡颜，竟分不清心中怅惘是爱是恨。
尊上轻轻抚过她的眉眼：
“你怎么还不醒……”
醒了，或许他就知道答案了。
青山宗掌门站在门外，看着屋内一躺一坐的两人，叹息着摇摇头，转身走了，估计对方现在也没心思在意别的。
十年已过，他也看到了那两张心心念念的丹方。
丹方并不复杂，也没什么特殊的结丹手段，只是比修行界早已熟知的丹方多了一味药——寒颜草。
稀少的、没用的、被弃如敝履的寒颜草，却是让所有药材相融的关键。
寒颜草本就稀少，十年足够那些宗门世家挖掘移植。
没用原料，丹药师只能拿着新鲜到手的丹方束手无策，眼巴巴地看着青山宗掌门，可是青山宗哪还有什么寒颜草？
仅有的几株，早在当初被尊上用来给柳轻舞治疗炎毒了。
往事如刀。
最放松的时候迎来最尖锐的一击，青山宗掌门措手不及，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为什么设了十年期限，给了他们希望又让他们绝望苦痛，原来对方从未想过原谅他们。
青山宗掌门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那股心气彻底散了，只能见证宗门一步步走向衰败，直到他寿元将至。
……
魔界彻底封存，半圆弧形状的金光温柔坚定。
云少主努力修行，成了自时洛之后，修行界第一个飞升的人。
仙界余音缭绕、雕梁画栋，无一不美，但是云少主寻遍每一个角落，却都没有发现他想找的身影。
许久之后，却在仙界见到另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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