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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二小姐。”
芹呒赶忙从地上爬起，恭敬的福身。
程溢心昂着头，头上的首饰轻轻响了几声，斜了一眼芹呒，“大姐，你这丫头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觉着挺好的。”
程落筱抬头，扯着淡淡的微笑。
程溢心突然对她有了一丝嫉妒，以前一直都是讨厌与厌恶，头一次，对她有了嫉妒。
嫉妒她对一切事情的风轻云淡和不在意。
程落筱这种性子是天生的，也或者是遗传了云韵，这是别人学不来也装不来的。
“大姐这是在包庇这个小丫头么？”
程溢心抬起涂着红指甲的手轻蔑的随手一指芹呒，很是不屑。
芹呒脸涨的通红，却又不能反驳。
“二妹这话说的严重了。”
程落筱淡淡道，眼眸未曾看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子，“二妹坐。”
“你当打发叫花子？”
程溢心旁边的丫鬟小青炸毛了。
芹呒脾气也上来了，走过去推搡了一下小青，“怎么说话呢你？大小姐也是你能侮辱和讽刺的？”
小青到底是大丫鬟当久了，性子一点也不收敛，“怎么？我说错了？本来就是大小姐不把我们主子当人看。”
“那又怎么了？在怎么样能轮的着你说话？”
“怎么不行？…”
不知不自觉的，芹呒和小青就开始互相讽刺和辱骂，难听的字一个一个往外蹦。
“吵够了么？”
程落筱绣完最后一笔，眯眼旁观了许久，“都可以闭嘴了吧？”
程溢心在一旁坐着喝茶，看着她俩吵架仿佛就是在看戏，乐呵呵的。
“大姐，继续让她们吵呗，我还等着看好戏。”
程落筱紫眸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也冷淡了几分，“我不向妹妹一样心大，我还是心疼我丫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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