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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溢司眼泪掉了下来，洁白的小脸很快的布满了泪痕。
芹呒拿出手帕，轻轻的擦去他的眼泪，“知道吗？大小姐为了你，撒了不少谎。”
“撒谎？”
程溢司歪着头，一脸疑惑。
芹呒微微一笑，“王妃不是大小姐的亲生母亲，你知道的吧？”
“这个当然知道。”
程溢司有些搞不懂了，这跟落筱姐姐生病有关系吗？
“后娘怎么能有亲娘好呢？”
芹呒眼神有些飘，“有了后娘，自然也就有了后爹。”
“王妃当然不是像表面那样疼大小姐，反而处处针对。”
“针对？”
程溢司很聪明，稍稍转转脑筋，便明白了过来，“是亏待吗？”
“可以这么说。”
芹呒看着他，眼神迷离，似是开始回忆，“王妃苛扣大小姐月银，衣裳也给的不多，还处处在城里造谣说着大小姐的种种不好和不孝…”
“落筱姐姐从未和我说过。”
程溢司垂下了头，“落筱姐姐是不信任我吗？”
“不是。”
芹呒连忙否认，轻轻的摸了摸程溢司的头，“大小姐怕你多想，怕你童年过的和她一样不开心。”
“可我还是不开心了。”
程溢司撇了撇嘴，有些想哭。
芹呒点点头，“你应该不知道，在大小姐九岁的时候，曾被四少爷推下荷花池。”
说着，用手轻轻指了指面前的荷花池，“呶，就是这个地方。”
程溢司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四哥？”
“当时大小姐身体本身就不好，还多病，那年冬天，差点没熬过去。”
芹呒越说声音越低沉。
“那二姐呢…没有做过对不起落筱姐姐的事情吧。”
程溢司眼里满是希望。
“做过。”
芹呒一句轻飘飘的话，让程溢司足足呆愣了三分钟。
“少爷？少爷？”
芹呒朝着程溢司眼前挥挥手，“你在听吗？”
程溢司回过神，深情落寞，“我原来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不是的，我们瞒着你，都是为你好。”
芹呒叹气，“所以六少爷，你千万别多想，太子让你走，也只是怕大小姐醒来情绪不好。”
“我明白。”
程溢司低喃道。
也许他刚才还有些委屈，有些怨恨，有些想不通，但此番谈话之后，他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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