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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漫长的岁月，然而现实中不过时一瞬。
下一秒
“呕。”
狐明的灵魂回到史蒂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腰作呕。
“我居然把你忘记了。”
狐明永远风轻云淡的表情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他的人性被时光消磨。
只是短短十几年而已，便看不清对方的轮廓了。
“你在晚上做了很危险的事情。”
古一旧事重提，她希望狐明晚上不要再去接触九头蛇了。
古一希望狐明恢复记忆之后，就能够停止这种行为。
“你用狐的幻术迷惑了他们，但是这并不保险……”
古一的话被狐明打断。
“不是狐的幻术。”
狐明重新站直了身体。
“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于家室，我都攸昌。”
狐明念出《涂山歌》，这是一首讲述大禹和涂山女娇结婚的先民歌谣。
“路上独行的白狐，九条尾巴多么肥壮，在这里成家，一定子孙兴旺。”
“九尾的天赋技能实际上点在保佑人子孙兴旺上的，幻术只是这点的延伸，嗯，协助人多子多孙。”
“我家九娘娘庙送子很灵验的。”
“据我所知，你只是狐的养子。”
应该不具备送子的功能……吧。
古一今年才五百岁，她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我能理解，我娘也才一千六百岁，年轻的时候见过李世民打仗，依旧觉得自己很年轻。”
聊着聊着，两人都不知道聊到哪里去了。
狐明转移话题的能力天生就是顶级水准，还是超强的端水大师。
古一移开了视线，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她怀疑狐明刚刚又用了催眠。
“没有，只是稍微引导了一下。”
“你也是这么引导那些九头蛇认为你是他们的九头蛇队长吗？”
古一忍不住质问，这个世界的命运简直是一团糟。
“使用在史蒂夫身上的药剂其实才是瑕疵品，是命运让他成为美国队长。”
“不好意思，不小心又扯远了。”
有时候，狐明也会为魔法侧感到绝望，回回都要扯到命运的头上。
“美国，烂透了，我在五十年前绝对不会想到今天的美国会是这个模样。”
“以我的立场而言，不趁机做点什么才奇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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