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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系统沉重地说：“为你（的菊花）祈祷。”
——
一路上墨白的眼睛都是弯着的。
他耳朵里塞着耳机，刚才录下的《好想你》被设置了单曲循环，他一边听一边哼，到了魏舒家门口。
他蹲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就感应到魏舒的气息。
电梯门关上后，墨白才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笔直的长腿，再往上，咳……再往上是魏舒冷冰冰的脸。
“你在这做什么？”
魏舒语气不善。
“等你。”
墨白的声音弱弱的，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衣服的下摆。
魏舒沉默了两秒，冷笑，“怎么，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所以觉得亏了？”
墨白愣住，像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魏舒薄唇微抿，“还是说后悔没拿那些钱？”
墨白涨红了脸，瞪着他，“我没这么说，你不要侮辱人。”
魏舒盯着他的眼睛，“让开。”
墨白没动，还是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
魏舒突然觉得自己拿他好像没什么办法，他不想去推他，每次碰到他都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魏舒愠怒地说：“你来这做什么？我还没找你麻烦。”
墨白惊讶地说：“你为什么要找我麻烦？我得罪你了吗？”
显然他一点也不觉得刚才让魏舒唱《好想你》会惹他生气。
“让开行吗，我要进去了。”
墨白不情愿地往旁边动了动。
魏舒准备输入密码，却看到墨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
魏舒侧身挡住他，快速按了几个数字开了门，魏舒回头看了看他，墨白还跟个不谙世事的幼犬似的，呆呆地望着他。
魏舒忽然觉得心里很烦躁，“以后别来这，有事在夜之说。”
说完他转身就要进屋，谁知墨白突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魏舒浑身一颤，心口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
趁魏舒发愣的短短时间，墨白猫着腰闪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墨白伸出手指戳了戳魏舒一下，期待地看着他说：“我能求你个事吗？”
魏舒又被电了一下。
墨白见他没说话，便当他答应了，继续说：“我能不能在你这借住一段时间，房租的话我会给你的。”
魏舒猛地清醒，看神经病一样地看着墨白，嗤笑一声，“不行。”
墨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可以给你打扫卫生，做饭，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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