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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哭闹的动作一顿，有种不祥的预感，楼盏苍白若雪的五指紧紧抓住床链，紧张害怕地骨节凸起。
“本来我是不打算追究的，楼盏，可你太不乖了。”
蒋罪自言自语，打开手机。
清晰的声音传来。
——“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其实我是喜欢你的，只不过我太紧张了……不小心打了你还说了不好的话，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你喜欢我？”
陆少言的声音
——“对呀对呀。”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楼盏唇角扬起的蛊惑人心的弧度。
这种撒娇的说辞，也不知道说给多少人听过。
蒋罪目不转睛的观察着楼盏的表情，结束后，他拽过床链，把楼盏摁到摄像机前。
“啊！”
膝盖磕上了地板，楼盏痛得低低叫了一声，蒋罪脸色一动，似乎松动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掐着楼盏的脸蛋，把他怼到了镜头前。
“别……“楼盏看着闪着红光的玻璃镜头，一面疯狂摇头一面后退，“别这样对我！
！”
就算他有错，可也只是骗了感情，蒋罪凭什么要把他关起来折磨？
“盏盏。”
蒋罪怜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你不想被这样关一辈子是不是？”
楼盏湿着眼睛，睫毛一缕一缕地望向他，就这一会儿，他已经吓得小脸发白，颤颤点了点头。
蒋罪目光专注，“那就实话告诉我，至今为止，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
“只、只有你——”
楼盏下意识地撒谎，感受到腰上的手有往下滑的趋势，他吓得哭出声，哽咽着说出实话：“还、还有陆少言…呜呜呜……”
“没有其他人了？”
“没有！
没有！”
蒋罪闻言露出一个笑，眼神温柔下来，手也托起楼盏的小肚子，替他揉了揉膝盖刚才磕出的粉。
“宝宝好乖。”
“那么接下来，对着它发誓。”
温热脸颊被摁住贴上冰凉的玻璃镜头，无机质的红光中，发生的一切怪异又荒诞无比。
“对它发誓，只喜欢我。”
“然后，主动过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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