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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张帆闷着气，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对着一个男人闹什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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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盏一口气横穿了大半个包厢。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但手机号很熟悉，蒋依依。
楼盏迫不及待接了起来，手机里传来女孩子特有的温柔嗓音：“喂，是楼盏同学吗？你现在怎么样，他们还有没有灌你酒？”
“没，没有——”
“那就好，”
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嘱咐，“我让我哥去接你了，现在估计已经到了——”
她哥？
浸润了酒精的大脑反应有些迟钝，还在想着蒋依依的哥哥是谁的时候，酒吧大门第二次被人从外边推开——
“卧槽怎么又是他？”
江以泽看见了，脸都黑了。
啊。
楼盏这才慢悠悠想起来，蒋依依的哥哥，是蒋罪。
他还是穿着那个黑色的风衣，不像是来接人，倒像是来杀人。
“我来接个人回去。”
言简意赅的，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江以泽挤出一个笑，“今天蒋少够忙的啊，来两趟接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谁的保镖呢。”
他话里带刺，却也不敢太挑衅，只示意他请便。
这种请便在看见蒋罪朝楼盏伸出手的时候崩断。
“等等！”
江以泽霍地站起来，“你说的那人是楼盏？”
蒋罪不说话，只是冷淡地朝江以泽看了眼，意思却很明显——
“你是没长眼睛吗”
。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有胆子拦着蒋罪，开玩笑，那可是蒋家大少爷……也就江以泽，不知道为什么还敢开口反问，大概是脑子喝的不清醒了吧。
酒吧大门打开又关上。
气氛有一瞬的凝滞。
“哎，都快三点了……，要不散了吧。”
刚才还气氛热烈，兴致勃勃说要喝个通宵的一群男生，在楼盏被带走以后，突然就丧失了继续玩的兴趣，纷纷提出累了、困了、明天还要上课等等的理由要回家。
等大部分人都走了，张帆走过来，看见江以泽还半倚在沙发里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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