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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顿住，食指姆心轻触上左手衣袖口上的紫色水晶袖扣，顾探着微垂眼眸，滴水不漏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表情。
苍劲脸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你这话什么意思，蒹葭是我女儿，我自然会为她的幸福考虑！”
闻言，顾探止不住冷哼。
“当年老爷子病重，你不顾蒹葭的反对强行威胁她与我订婚，这事，你以为我不知道？蒹葭性子沉闷不善言辞，她不说，不代表我就不知道！
苍劲，做父亲做你这地步，真是侮辱了父亲二字！”
睨着苍劲那张越发苍白的脸，顾探微笑着，优雅的说着。
一席话落地，苍劲额头开始冒冷汗，那些过往的记忆，冰冷的子弹、无情的威胁、不留余地的选择、孩子的哭声、战友支离破碎的残肢……
往事一幕幕，尽数上演！
“你还知道些什么？”
双手紧握成拳，弧形指甲死死嵌入手掌肌肉里，苍劲双唇有些发白。
还知道什么？冷掀唇角，顾探笑的残酷无情，像极了优雅的死神。
“我还知道，那个人，没有死！”
咻的！
苍劲猛然抬起脑袋，被利益熏染的浑浊双目突然变得狰狞，那些不堪的往事记忆，在眼前忽闪忽现，忽暗忽明…“怎么会，他当年，明明就死了！
就死在我的眼前…”
“顾探，你在骗我，是不是？”
双手猛地一把死死勒住顾探衣领，苍劲厉目恶狠狠盯着顾探，那目光太过凌厉，好似下一秒他就要将顾探撕得粉碎！
冷眼睨着目光狰狞的苍劲，顾探眼带笑意。
“你有见到过他的尸体吗？你敢确信，他真的就死了吗？”
嘴角冷笑越扯越大，顾探目露讽刺，丝毫不胆怯。
勒着顾探衣领的力道越老越小，苍劲原本凶极的目光逐渐变得颓废与茫然，苍劲嘴唇无助哆嗦着，双腿颤颤巍巍。
扬手轻而易举扫开苍劲的双手，顾探理了理衣领，优雅依旧。
“看看你，多可怜！”
这个一脸颓废的男人，哪里还有一点当年奋死徒手博敌的威风！
双腿一软，苍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手像无力搭在身前，原本挺拔如松的后背轰然坍塌，苍劲脑袋不停地晃动着，嘴里一直发出自嘲苦笑。
“呵呵…呵呵…”
“报应！
报应！
都是报应…”
——*——*——
“是我。”
……
一阵静默。
“你在吗？苏希。”
“…在的。
顾总，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晶宫殿、三十七楼、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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