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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听到这个怀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自己没有逼迫别人买自己的东西。
“我要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那个间谍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
沫宝毫不犹豫地回答他。
精神控制没有成功吗？白哲圣再放出了一些，确定无误之后问道：“放心，你只需要回答你心中的答案，我不会生气的。”
“没有，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沫宝再次回答道。
白哲圣笑道：“你不会想说那个间谍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傻子吗？”
“人傻钱多？”
沫宝偏了偏头。
白哲圣抽着嘴角解释：“意思是非常有钱，但是傻乎乎的给人送钱。”
这个小女孩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傻兮兮的？不会是因为用了两次精神控制导致脑子变傻了吧？
想着他稍微放松了一点精神控制。
沫宝说道：“他用的不是钱，是晶核。”
“……”
白哲圣深呼吸一口气，怀疑这个小女孩是故意的。
但是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又没发觉半点异常。
难道真的脑子有什么问题？
“好吧，那就如此吧。”
白哲圣说道：“接下来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与否。”
沫宝没有说话。
“第一个问题。
你是空间异能者吗？”
“是。”
“你是变异空间异能者吗？”
“否。”
白哲圣皱起眉头，又问道：“那两个变异空间异能者、以及金系异能者，是你的伙伴？”
“是的。”
她回答得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可越是如此，白哲圣越不觉得有那么简单，想了想，说道：“我想知道，在上一次外出去医院寻找资源的时候，你是否和东洪，也就是你当时的代领人起了冲突？”
“没有。”
白哲圣眯了眯眼睛：“你确定没有？”
沫宝看着他，半晌，就在他认为她会改口的时候，她说道：“我觉得没有，他有没有觉得，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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