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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来：「谁他妈问这个了，我喜欢男的。
我就是好奇……」
两人往前走，注意到励晨还在那站着，也没催促，站在远处等他一起回去。
秦勉看他没动，问：「怎么了？」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秦勉本想揉揉他头发，但怕他不习惯，就忍住了。
反正还会见面，也不着急。
「没事儿，你先去吧。
」励晨笑笑。
他不太放心，准备等秦勉上车了再走。
秦勉知道他的意思，也没矫情：「那我先走了。
」
「好，注意安全。
」
他离助理的车也就二十米的距离，然而就是这短短二十米，却忽生变故。
秦勉转过身，几乎是刚迈出第一步，附近就钻出来了七八个人。
秦勉眉毛紧紧蹙起，整张脸冷了下来。
他很注重隐私，对这些私生从来没有好脸色，也因此，这些人都畏惧地跟他保持距离，只远远看着他。
秦勉停在原地，司机已经发现他了，正把车开过来接他。
他捏了捏眉头调整表情，又回头去找励晨。
励晨在俱乐部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这场面，正在发愣。
秦勉走近，歪头凑到他眼前：「别担心，没事。
」
「嗯，我知道。
你走吧。
」这时车已经过来了，停在他们两三米之外，励晨知道等下可能会有更多人过来，他尽快离开才好。
「好，你去找他们吧。
」秦勉看见周焰跟江来在旁边等着，也就没有担心励晨。
励晨看着他转身，莫名想起他们分手的那天。
也是有人在看着，最后他转身走掉了。
秦勉走到车前打开门，迈腿要进去时又停下动作，扭头看了励晨一眼。
两人短短对视一瞬，励晨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说点什么，他走到秦勉面前，却又吞吞吐吐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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