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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其量只个没话找话的闲聊，就像“改天请吃饭”
一样，那么客套，那么随意。
只有自己当了真。
夜幕渐深，黑漆漆的笼罩了巨大的落地窗，而训练室的灯光白得晃眼。
宁锋斜倚在门口，回身看了看空旷的训练室。
冰冷的时钟不为所动，依旧往前走，头顶的灯光让孤影照得小小一片，把他可笑的举动显露无遗。
一股冰冷渐渐涌上心头，浇熄了先前的怒火，却令人愈发压抑。
宁锋轻笑一声。
早知道就不该把报时关掉，好歹到点了还有首歌听听。
无声的长叹了一口气，难以抑制的疲惫从脚底往上涌，宁锋松松领口，关掉了所有灯，打算早点回去休息。
“咦？锋哥，你怎么还在这等啊？”
宁锋循声看去，是重工厂的大胡子，身后还跟了几个机械师，几人似乎刚刚玩闹回来。
不过他说这话……
“什么意思？”
男人皱了皱眉。
大胡子几人面面相觑。
“你不知道吗？少将和乔希那小子去酒吧了。”
“……你说什么？”
声音倏然拔高了半度，不过无有人察觉，几人只点头附和。
“我们在酒吧看到他们了，走的时候他们还在那坐着呢。”
“哎，少将一来，连酒吧的音乐都安静了好多，没劲。”
“上次酒会也是这样，要是以后他跟乔希在一块，该不会老去酒吧约会吧？还能不能让人玩了？”
“闭嘴，你个傻帽。”
……
后面的话，宁锋统统听不清了。
他只觉着耳朵一片轰鸣，好像什么东西笼罩了听觉，震惊过后是麻木的恍惚，忽而又想通了很多事。
只有在意，才会送他东西，会接他通讯，会陪他吃饭，会和他一起参加活动，会一起下酒吧……
反观自己，他跟尹北辰，除了工作的交流，就只剩下军校的那一点点经历，说白了只是校友而已。
而他们相处最多的地方，居然是训练室。
宁锋咧咧嘴，只是想笑。
“锋哥，你还好吧？”
其他人看男人有些不对，“你脸色看起来好差。”
“啊呀，我好着呢。”
抬头看了他一眼，宁锋僵硬的笑了笑，“对了大胡子，我的蛟龙二号是不是换新引擎了？”
突然被点名，大胡子怔了一会，“换好了，还停在车库呢。
明天带你——”
“不用，我知道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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