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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自己的手确认半天，才确定没有看花眼。
这么做的后遗症就是头会晕一会儿，休息约半小时左右就能恢复一半左右的精力。
入海之后，他一点点吸收海水，直至空间里的那个海坑被彻底填满。
随后，途径的珊瑚、海参、海胆、海马、海星、海鳗……等等，距离在一定范围内的海洋生物大多都被他顺手牵羊丢进了空间的海中。
在海中收集物资最爽的一点就是——因为海水也算收集物，所以就算鱼类没被手碰到，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就也能被收到空间里，简直不能再作弊！
回过神来的方郝，自然发现了贺子重的小动作，他时不时故意游荡在贺子重与陪同下海的工作人员中间，遮挡着对方的视线。
虽然能收到不少好东西，但贺子重还是很小心的，他还要在N市再住几天，不能太嚣张，不然，末世还没来，他的末日就要到了。
一先一后爬上船，两人坐在船头呼吸着新鲜空气。
“好玩么？”
看着方郝脸上被护目镜压出来的印子，抬手摸了摸，贺子重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方郝点点头：“海里太美了，珊瑚也太美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一边架船一面问道：“小情侣出来度蜜月啊？”
方郝愣了下，随即脸上开始冒烟。
他一个明明早就出柜的天然gay，居然比大学时才发现自己性向的贺子重还要害羞……
“是啊。”
贺子重大大方方地搂住方郝的肩膀，“怎么？你们这像我们这样的游客很多？”
男人裂开嘴巴大笑起来：“可不是？还有几对来度蜜月的，上次我们还接过一对在海底举行婚礼的，都是两个男孩子。
我们这里开放得多，不比你们内陆保守。
不过你们两个有点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我们见的小gay好多都有点娘，兰花指啦、发嗲啦、化妆的啦。”
那人肚子里加了一句：你们这样地看起来比较不吓人。
方郝悄悄拉拉贺子重的胳膊，贺子重把耳朵凑过去：“学长，你……你喜欢娘一点的吗？”
贺子重面皮一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一敲：“那还不如直接找女人。”
方郝暗松一口气，还好还好。
不过……自己一直比较弱气、爱脸红，这……算不算娘……呢？
沙滩、海洋生物、海水……
贺子重在周二到周四这几天中，在附近海域肆意扫荡。
遗憾的是，有些海洋生物上岸就死，除非能在海底遇到，否则贺子重还真没办法收集全面。
至于那些大型深海生物……孩子，洗洗睡吧，就空间里的那个破水坑？别想了。
周四上午，两人又走访附近卖干海货的市场，大肆购买了一番，连粗的、细的海盐都买了许多。
周五一整日，两人逛了一圈市场，买了些椰子树苗、香蕉树苗等南方独有的植物，以及大量热带水果、南方特有的调味品。
周六正午一过，二人就再度爬上了返回N市的飞机。
因病毒病倒的人越来越多，重度昏迷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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