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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粥喝了再说话。”
梁修羽冷着脸看着她，心情极差，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何杏子被他冰冷的态度弄得非常紧张，赶紧乖乖的舀了一勺粥，伸出舌头舔了舔，刚好是温的。
“你知不知道日本的救护车很贵？”
“……”
何杏子艰难地咽下一口粥，却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差点被粥给呛到。
“觉得累为什么不说？”
梁修羽在她的身边坐下，身子凑的很近，冷淡的表情中，却流露出明显的愤怒和关切之意，“你可知道，医生说你身体透支，只出不进，低血糖，贫血外加过劳，离死不远了。”
“什么！”
何杏子被最后一句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粥碗差点就被她扔了出去，被梁修羽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骗你的。”
梁修羽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眼中的凌厉变得温和了些，他一手端着碗，一手抓着勺子，舀起一勺粥，“张嘴。”
何杏子乖乖张嘴，却没想到梁修羽的动作僵硬又笨拙，一大勺粥都被塞了进去，她赶紧咽下，却是呛得咳了好半天。
等她咳完，梁修羽才舀了第二勺，这回勺子里的粥要少了许多，动作也轻柔了。
温热的粥咽下肚子之后，何杏子空空如也的肚子里忽然有些微微的刺痛，虽然这粥已经够软够稀够流食，但是忽然进了胃里，还是不大适应。
她捂着肚子微微皱眉，嘴巴也疼的抿了起来。
“怎么了？”
梁修羽皱眉看着她，“很疼吗？”
何杏子赶紧摇了摇头，假装自己没事。
“你已经多少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梁修羽将粥碗先放在一边，看着她的眼睛质问道，“这几天白天我看你就只啃点沙拉青菜，晚饭我都没有跟你一起吃，你到底是吃的什么？”
“我……”
何杏子犹豫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老老实实说，“我什么也没吃。”
“几点睡？”
“一般……两三点吧。”
何杏子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的说。
“说实话。”
梁修羽一看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在瞎扯，于是抬高了嗓音。
“唔……”
何杏子软硬全都吃，梁修羽一发火，她就全都招了，“偶尔有几天，四点吧。”
梁修羽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不说话。
“梁总，你别生气，我的初稿马上就能出了，只要一晚上，等明天下午一回国，我就能……”
“别说了！”
梁修羽被她的话气的不轻，“你就没想过你自己的身体？”
“……”
何杏子一双眼睛波光粼粼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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