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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来应聘的…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博纳爷爷便领着她来到一个房门前。
他敲了敲门，“小姐，你的客人到了。”
“请她进来吧。”
门后面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一样悦耳动听。
博纳爷爷帮忙打开了房门，程欢走了进去。
房间的墙上挂满了油画，有的放不下而随意地摆放在地上，林立的画架，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工作台，偌大的落地窗被拉上了窗帘，为工作台前的黑发女人蒙上了一层冷淡的暗影。
柔顺的黑发被简单地盘在脑后，金色的眼睛闪烁着冷淡的光芒，傅以轻拿着画笔，好看的眉头微蹙，似乎在苦恼着选用什么颜色。
“那个…我是来应聘的程欢…”
见了顾欢，黑发女人慵懒的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又匆匆撇开，神色晦暗。
“工作内容你都清楚了？”
程欢点了点头，“清楚的，您这边要招的是人体模特。”
她没见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人体模特，无非就是脱光光把自己的肌肉和线条完整地展示出来，被画在纸上。
这份工作的薪水很高，要是应聘上了能解决很多燃眉之急，加上她有自信，不会让自己在这份工作上吃亏，所以才会来面试。
程欢一袭白裙，黑发如藻披散在脑后，衬得她肤色雪白如同凝脂，纤细的指尖掐着面料光滑的裙摆，局促不安尽显无疑。
傅以轻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露出嗤笑的表情：
“程小姐，害怕的话可以回去。”
没想到她的话反而激起了程欢的好胜心。
“我才没有害怕呢！”
她放开裙摆，走到沙发面前坐下来，试图以一种平等的姿态面对傅以轻。
“要我做什么？”
“程小姐不刚才不是说已经清楚自己的工作内容了吗？”
不知怎地，程欢感觉面前的人似乎有点生气。
可她气什么呢…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眼下她奇怪的态度不是重点，程欢从包里掏出了一式两份的合同，“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想先请你签下这份协议，保证后面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将以我为模特创作的绘画不能流向公众，这点要求应该不过分吧…当然，这位小姐你也可以先找专业的法律团队先来过一下目…”
“傅以轻，我叫傅以轻。”
程欢一愣，“…傅…傅小姐…”
傅以轻的嘴角这才微微勾起弧度，还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开口：“不过分。”
程欢：“哈？”
然后接过她放在工作台上的合约，从笔筒里拿出一只钢笔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放下钢笔，转而拿起画笔，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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