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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栀碎碎念地嘱咐他：
“要记得想我！”
“每天想我一百次！”
“还有还有，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打视频电话，不能不打！”
他一直笑着，也一直点头。
棠栀松开他的脖子时，听见他发出一声“嗯”
。
有别于他往日低沉清冽的嗓音，这一声沙哑，甚至有点浑浊。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棠栀睁大了眼睛，喜悦得仰起脸：
“江祗！
你……你能说话了？！”
第87章很喜欢，很喜欢
他艰难地再发出一声：“是。”
棠栀心里募的一疼，她要他闭嘴：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
“江祗，所以你是会好起来的！”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希望。
棠栀再度拥住他，埋头在他的颈窝里蹭蹭，闷声道，“忽然好不想走啊，江祗。”
她好想留下来陪着他。
江祗眼神温柔，轻轻拍她的肩膀。
他说不出完整的字句，一句“我等你回来”
，磕磕绊绊，说了近一分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声音撕裂沙哑，听得棠栀紧揪着心。
她多次示意他，不要说了，我们继续用手机沟通，我们可以打字，就像之前一样。
可他固执的，说完了这五个字。
棠栀又忽的不敢再留。
他对她的特殊，并不利于他的恢复。
她黏在他身边，只会影响他。
她最后用力抱了江祗一下，转身上车：“我要走啦！”
“江祗，你好好养，嗓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含着笑，隔着车窗同她挥手。
“好。”
-
棠栀一到片场，就被早已蹲点在此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将拍摄文艺片《无我》的消息早前就有风声透出，记者们蹲不到江祗，自然选择了这里。
这还是在江祗失声以后，棠栀首现公开场合。
记者们蜂拥围上来，希望从她这里探听到有关于江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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