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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样说的话就没意思了。”
孙千影把药放在桌上，跟司空成昭争辩了起来，“这小司空不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哪次他混气发作，不是我在旁边给他煎药疗伤？别说得好像这徒弟只有你一个人有份似的！”
在外面帮忙的百灵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立刻跑了进来：“司空前辈，孙神医，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吵了，司空公子身体虚弱，需要静养！”
司空耀适时地抬起手，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哎哟，头疼。”
司空成昭：“……”
孙千影：“……”
“行，那你自己把药喝了，趁热啊！”
孙千影拉着司空成昭出去，还没忘记警告司空耀一句，“都给我喝完了！
别像小时候一样，喝一半倒一半，我这药可是贵得很的！”
“知道了知道了。”
司空耀看着他们两人出去，耳边总算是清净了。
百灵也没有留在这里打扰司空耀，只说让他趁热喝药，她等会儿来收碗。
屋里只有阿焕还留着，他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像是有些好奇。
司空耀看着他，嘴角忽然勾了勾，凑上去问他：“阿焕想喝？”
阿焕抬眸看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它是什么味道的？闻着好苦，司空哥哥要把这个喝完吗?”
“是啊。”
司空耀看着碗里的药，也是一脸惆怅，“不过这药其实没闻起来那么苦，不信你尝尝？”
阿焕迟疑地凑到药碗跟前，又嗅了嗅，试探地尝了一点点。
舌尖刚碰到碗里的药，就飞快地收了回去，阿焕的小脸垮下来，眼泪都要被苦出来了：“司空哥哥你骗我，明明比闻上去还要苦。”
司空耀被他这模样逗得一笑，他摸了摸阿焕的头，跟他道：“你看你，有糖吃不好吗，偏要好奇药的味道？以后可别再对药感兴趣了。”
他说完就端起药碗，一口气将里面的药全部喝了下去。
阿焕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那眼神里充满的崇敬就像是司空耀刚刚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司空哥哥，你竟然一口气把这么苦的药喝完了？”
司空耀放下药碗，无声地勾了下唇：“习惯了。”
阿焕又凑过去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药碗，扒拉在床边问司空耀：“司空哥哥以前经常喝这么苦的药的吗？”
“是啊，不仅如此，还要泡药浴呢。”
司空耀语气略显夸张地开口，“那药浴一泡就至少得三天，都给我腌入味儿了，从里到外都是苦的。”
阿焕听他这么说，突然对他升起了满满的同情：“那司空哥哥好可怜。”
他幻想了一下自己浑身都是这个药味，他自己都受不了，村里的其他小孩子肯定也都会躲他远远的，不和他玩了。
司空耀看着他，倒是轻轻勾了下唇角：“以前也喝药泡药浴，但我知道这种折磨没有尽头。
现在就不一样了，等我好了以后，就可以去找阿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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