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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舟一心二用地听着，将照片放到最大，端详许久，觉得女生的五官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可是想不起来。
她发不出“sh”
和“j”
的音，所以之前说名字的时候两人都没听懂，以为是什么“曾”
。
“那你有她化妆的照片吗？”
何川舟说，“我要时间最近的。”
女人的叙述没什么逻辑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眼看着要开始回顾她女儿的童年往事，何川舟打断她道：“您先给我说说沈闻正。”
女人在一旁补充细节：“她高中毕业后就去外面打工，偶尔隔几个月会回来看我一次，给我带点钱。
后来过了几年，人慢慢变了，就是这种，扮得特别彩。
她说是因为在城里习惯了，大家都化妆。
村里的人传谣言说她是在外面卖的。
我真是呸他们家的！
我女儿那么乖，怎么可能做那样的工作？就是因为他们嘴巴多、嘴巴贱，我女儿后面回来的次数就很少了！
她人什么时候丢的我都不知道！”
女人说着“有”
，重新把手机拿出来，对着面板笨拙操作，翻了半天，终于将相册里的图片找出来。
照片角度拍歪了，她倾斜过手机，放大细节。
“真像！”
她焦急地再三强调，“真的太像了！”
“这才十几岁吧？”
何川舟变换着角度看了一会儿，递给一旁的黄哥，“这照片也有点年头了，都褪色了。
您不是说您女儿失踪还不到4年吗？”
何川舟觉得她当时随意一瞥的印象未必有那么深，只是女儿失踪了三年，而她没有任何线索，潜意识中希望沈闻正的案子能帮她找出女儿的下落，于是坚定地抓着这个细节不放。
“这是她回家看我的时候，我偷拍的。”
女人生怕二人说出点什么，喋喋不休地解释道，“她虽然妆化得比较浓，但绝对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会做那种不三不四的事情。
你们不要误会。”
照片中间部位已经褪色了，导致人物面容有些模糊。
不过依旧可以看出是个清秀文静的小姑娘。
女人见黄哥年纪大一点，又是男人，大概觉得他比较可靠，人刚到就立即握住他的手。
黄哥也是习惯了，另外一只手也握了上去，郑重地上下晃了晃，面上却是嬉皮笑脸地道：“您不用这么激动，我听她的。
她职位比我高，我认她当老大。
是吧老大？”
她原本的长相是偏向清纯幼态的，所以化妆时刻意往成熟的风格靠。
但并不像女人说得多么花里胡哨，顶多只是口红涂得深一点，眼影颜色亮一点，还是比较日常的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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