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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跳吗，以前从来没看他跳过。”
“黑天鹅要跳的吧，不能跳怎么办？”
“可现在开始练会不会有些晚了？”
随着这些声音发出，坐在这些人当中的戚乐湛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他比身边能看出来的东西更多。
蔺兮在刚刚的练习当中，不光是体态优美，他的动作也在练习的过程里，一遍遍达到了标准，甚至是完美的。
此时他站在舞蹈室的中央，破窗倾斜而下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空气里有细小的浮尘涌动，蔺兮就在那里旋转起来。
舞姿轻盈如羽，随着他的旋转，阳光像是活了起来。
一圈、两圈，当到达十圈的时候，有人忍不住道：“他看起来好像真的能做到。”
“没想到他竟然跳得这么好。”
“已经十五圈了吧？”
“戚乐湛你好像可以跳到20几圈吧？”
“十八圈了……”
就在这道声音落下的一刻，戚乐湛突然起身，摔了手里的水杯。
水杯炸裂的声音，让一旁的人惊呼出声。
蔺兮也在这样的声音里，不得不停下来，错愕地看向身后的人，因为运动，原本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粉，好似面若桃花。
看向戚乐湛所在的位置：“怎么了？”
戚乐湛瞪着他，这一刻他胸腔里充满了不甘心。
凭什么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到头来却被蔺兮轻易超过了。
没有回答蔺兮问题，戚乐湛在忍不下去，冲出了舞蹈室。
被留下的几人都面面相觑。
不过因为戚乐湛突然发神经，蔺兮也没有继续练下去，和苏盼盼一起走出舞蹈室，准备换衣服去吃饭时，看到陆择一给他发的消息——
【什么时候回家，我去接你。
】
……
【晚上吃糖醋排骨可以吗？】
……
【快放学了吗，我现在出发。
】
……
【我在你们学校门外了，出来就能看到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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