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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闻湛顿了片刻，才摇了摇头继续说：“在我的印象中，十五六岁年纪的丧尸太多了。”
丧尸危机爆发的太过突然，但凡一个中学校园内出现一个丧尸，那这所学校的所有师生，将有一半以上迅速变异。
不过……
江闻湛问:“时卿，你看到的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
时卿想了想说:“眼睛很大，也很黑，眼眶里没有白眼仁，穿着一套红色的洛丽塔裙子，和一双同色皮鞋，裙子和皮鞋都很精致，看上去像是手工定制款，她很干净，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若非奇异的眼睛，她看上去和正常的人类小姑娘完全没有区别，甚至，她看上去很……很漂亮。”
从来没有人会用‘漂亮’这个词汇去形容一个丧尸，主要是也从来没有一个丧尸能担得起‘漂亮’二字。
“洛丽塔裙子？”
江闻湛喃喃念道，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城楼之上，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瘦弱小女孩，精心装扮也遮不住苍白的面色，她张开手臂从高处坠下，城楼下是万千丧尸，血色将夕阳染成了暗红，无数异能者正合力与丧尸对抗，势要保卫自己的家园。
那天之后，丧尸潮突然退却，给了人类三天喘息的时间，虽然之后是更为猛烈的反扑，但至少，人类守住了基地。
江闻湛说:“我似乎见过她。”
“似乎见过？”
时卿惊讶，但转念一想，或许和自己一样，他也能偶尔窥见这个世界的江闻湛某些记忆。
“是在北市基地，她从城墙上掉下去……”
江闻湛回想着记忆中的情绪，继续说：“底下是数以万计的丧尸，当时以为她肯定被丧尸撕得粉碎，没想到她竟是丧尸王。”
“北市……”
时卿拖着下巴道：“她竟也是一路从北市来到此地的，那她究竟一开始就是丧尸王呢，还是后来进化成为丧尸王的？”
这对于她研制病毒血清至关重要。
无人可以回答，波涛翻涌，偌大的天地，仿佛只剩下了海浪声。
眼见大家都在琢磨丧尸王的事情，林笑笑有些看不下去了。
“停！
这些事儿等见到丧尸王了再琢磨，不管这海是怎么出现的，我们现在都得立刻想办法从这里过去，卿卿不是说了嘛，越过这座大海就能见到丧尸王。”
突然出现大海的恐惧感已经消失，林笑笑这会儿真是急死了，既然丧尸王是江闻湛的老熟人，那等见到了直接问不就好了，问了不说就开打，虽然不一定打得过。
她问:“卿卿，可以使用飞行器飞过去吗？”
“飞行器……”
时卿想了想说：“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为了以防万一，得先试试才行。”
于是余小鱼率先打开了飞行器，她说：“我去探路。”
时卿点头：“小心些。”
一行人又往前站了站，只觉得悬崖峭壁下的海浪过猛了些，若是出个意外从空中掉下去，被海浪拍打晕了，那就只能去喂海里的变异鱼了。
不过余小鱼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科研院改良的飞行器质量绝对有保障，为了以防万一，她提前预留出一根藤蔓与地表的枯树相连，这样就算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不会立刻被海浪吞噬。
从断崖上一跃而下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余小鱼又过于瘦小，当真人如其名，仿佛一条小鱼瞬间淹没在广阔的海洋中。
秦宵心里有些难以名状的别扭：“要不我跟她一起去？”
“不用。”
江闻湛看着余小鱼消失的方向，皱眉说：“你虽然是S级异能，却是近战士，若是在海面上遇到危险毫无招架之力，还有……千万不要小瞧小鱼，即便你是S级近战士，赤手空拳和小鱼对上，她也不一定会吃亏。”
秦霄目光沉沉看着前方说：“希望如此。”
直到飞在海面上空，余小鱼这才发觉了不对劲之处。
远处的雾非常大，飞在高空之上眺望，视野所及之处全都是白茫茫一片，可奇怪的是之前他们站在地面上望向远处，所望之处全都是湛蓝的海洋，完全没有看见如此浓郁的白雾，仿佛只要一沾上就会迷失方向一般。
余小鱼心中存疑，难道站在地面上和飞在空中的视野不同，才会导致所看到的景象不同？
余小鱼继续往前飞去，直至整个人完全淹没在白雾中，消失不见。
她的身后牵了根绿色的藤蔓，站在底下往天空望去，仿佛放风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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