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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溯秉持着哄哄就完事儿的原则，低下头嗅了嗅江欲寒的衣领，没有想的那样难闻，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涌入鼻息，充斥着自己周围，有点儿上瘾。
他们位置交换，这下变成沈溯在江欲寒的怀里了，被摁住动弹不得，江欲寒眼神暗了下来，看着在自己怀里乱闻似乎在想是什么香气的人，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沈溯声音闷闷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像什么？”
小鱼酥在江欲寒腿边蹭了蹭。
江欲寒克制着本性，声音低哑着，说:“我们像一家三口，即便我不是很喜欢孩子，你就像宠溺孩子的爸爸，而我只是默默支持的爹爹。”
一语惊醒沈溯，他意识到自己有点冒犯，刚刚脑子里全都在想人鱼会用什么沐浴露洗澡，自己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耳垂也逐渐烧了起来。
“抱歉，刚刚走神了，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冒犯你的……”
沈溯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人鱼是不是对自己下什么奇怪东西了，自己怎么会这么依赖。
江欲寒遗憾的说:“我就知道，我的小溯不会这样粘我的，我差点儿以为你也喜欢我了，好吧，看来是我不够格。”
沈溯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锅，又像断了线的风筝，四处摇曳，开始胡思乱想。
“不是，”
他仍然低着头，不敢对上这双委屈的眼，“就，你身上味道挺好闻的，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啊？还是你们人鱼从来不用，那是什么啊我也想知道。”
沈溯感觉自己太聪明了，巧妙的转移话题，避免尴尬。
哦，有点想逃。
哦，逃不掉。
上有系统压榨，下有人鱼紧追不舍。
感觉这人生完蛋了。
要栽你们海洋生物手里了。
江欲寒看了看底下胡乱蹭的小鱼酥，把他抱了起来，说:“你让我好好接受他，我至少现在可以抱他了。”
“虽然他毛绒绒的在我手心很难受，但我改变了。”
他认真的说道。
沈溯后退了几步，垂着头，小声说:“我不知道你……真的记住了，我，只是说着玩儿的，抱歉，你不要太往心里去，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对吗？”
“朋友？”
江欲寒抱着臂，站在那，眼神平静。
沈溯抱过小猫:“嗯，好朋友。”
江欲寒笑了笑，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讽刺，让人捉摸不透。
从沈溯的视角看，他已经成长太多了，凑一开始的跌跌撞撞，抱着鱼尾对什么都很害怕，对生物一无所知，到现在，基本上可以独立，时不时还蹦出来几个生物的信息，甚至头发也长了许多，眼神里也没以前那般青涩了。
“如果说，是朋友。”
江欲寒淡淡的看了看大海，说。
“朋友会处处想让你开心，明明丢掉最重要的记忆，愿意去海底冒险，抓东西，就为了逗你笑。”
“还是，朋友会天天粘着你，想了解你的一切，跟你走来走去，看到你笑，他也会笑。
哦，你晚上蹬被子，是我给你盖的，你最热难受的时候，我靠在墙角替你降温。”
“之前喷你的那几个人，我已经处理好了，他们消失了，你没发现最近直播间很平静么。”
“朋友也会把最重要的信物交给你，是吗？”
江欲寒内心从未这样平静过。
“朋友都会做的，对吧，我只是你一个，看似很特殊的种族，实际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朋友。”
不是的。
你不是普通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但是你在我这并不普通，我的意思是，太快了，我们太突然了，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就，你就这样喜欢我？我不确定是不是认真的……”
沈溯话语很急促，似乎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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