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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嘴角一勾，漏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没有回，向钟离伸出了手：“拿来吧。”
“拿什么？”
钟离看着老汉的手，心里咯噔一下。
“把手拿来。”
老汉招了招手。
可以看出，这个老汉确实是岁数大了，血管凸起，指甲微黄，满是褶皱，仿佛骨架上就贴了一层皮。
钟离犹豫了下，将手伸了过去，老汉接住，盯着他的手心仔细端详着。
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他手心的纹路滑了起来。
老汉的手很是粗糙，就像一块松树皮在手心滑动一般，有些挂手。
“你是可以看见鬼是吗？”
钟离问道。
老汉一愣，将头微微一低，顺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墨镜下的眼睛。
只见他左眼微眯，眼皮蜷缩在一起，右眼倒是完好，只是眼珠呈半边昏黄，半边灰白。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眼睛，不由得吓了一跳。
老汉的手忽然一停，随后颤抖起来，仿佛钟离的手烫手一般，连忙甩开。
“你走吧，不收你钱。”
老汉沙哑的说了一声，身形一晃，连忙扶住天桥的护栏这才站稳。
“哎，你这是算了个啥，啥也没说啊！”
钟离有些不解。
老汉扶着护栏有些吃力：“我们有个规矩，活人不收死人钱。”
“你的钱，我不敢收。”
“哎，你这个老头，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咒我死吧？”
钟离不满。
任谁听到这种话都不愿意，正要与他理论，这时一阵阴风吹过，本来被石子压在地上的布幡忽然扬起，盖在了老汉的脸上。
随后，布幡竟然渐渐地沁出了丝丝红印，随着布幡的滑落，恐怖的一幕也出现了。
只见老汉墨镜下的眼睛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
老汉似乎还没走察觉，张了好几下嘴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大爷，你怎么了？”
钟离吓了的后退几步，面带惊恐的问道。
老汉这时才感觉到，枯槁的手在脸上一摸，沾上些许鲜血，随后捂着喉咙，奋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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