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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对方，突然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一瞬间竟然有些慌乱。
他咳嗽两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来看看你，你睡了吗？”
沈庚不语，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跟我赌气。”
顾壬霆坐在病床前，伸出手，抚摸上对方的脸庞。
沈庚的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打在顾壬霆的手背上，他的指尖触及到一片濡湿。
顾壬霆有些手足无措，想要收回手，却被沈庚一把抓住。
“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救了我。”
沈庚抽噎着说道。
顾壬霆的表情有些僵硬，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开口：“沈庚，我…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做那样的事情。
我也没有资格，获得你的原谅。”
沈庚低下头，把脸贴在枕头上，低声啜泣。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别哭了，我会很难受的。”
顾壬霆伸出手去擦对方的眼泪，却被对方躲开。
顾壬霆的眉头紧紧皱着，心里一时有些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哄对方，“如果你、你恨我……”
“不要说了。”
沈庚的眼泪不争气地流淌了下来。
他的心像刀割一般疼痛，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他无法控制住。
“沈庚，我……”
过了好半晌，沈庚才止住哭声，抬起头，看向顾壬霆，哽咽着说：“不要说了，你不用解释。”
顾壬霆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异常复杂的神色。
他把手臂搭在沈庚的腰上，对方的身体立刻开始了反抗。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庚说着，把头埋在枕头里。
顾壬霆的手顿在空中，看着沈庚的眼睛，他张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我走了，你休息。”
顾壬霆站起身，背对着沈庚，轻声说，“想吃什么，我帮你买。”
沈庚摇了摇头，表示不饿。
顾壬霆沉吟了片刻：“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找护士。”
说罢，顾壬霆便转身走出病房。
顾壬霆走出病房的时候，沈庚还没有睡着。
他一直睁着眼睛等着顾壬霆走远，确认对方离开后，才闭上了眼睛，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关门的声响，眼眶顿时红了，眼泪滚落下来，砸在枕头上，溅起一小滩水渍。
沈庚的睫毛颤动，他的心里有些难过，也有些失落。
他不敢再想，他怕自己会更加崩溃。
顾壬霆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上，靠在墙边，眼神幽暗。
顾壬霆的心里有些难受，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想过要放弃，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沈庚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全部都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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