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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着对方回答他。
等顾少爷，第二天的清晨；空中还是灰蒙蒙、雾茫茫的刚刚亮起；太阳还没有，初升起来的时候。
自己就已经，是醒来的状态了。
在才睁开了，一双眼睛以后，先是一怔；然后，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的上方。
似乎，是忘记了一段，什么样子的记忆。
又或者，是因为有一些的疑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当顾壬承，将头转向了；自己的，另一边了之后；看到了，在他一旁的枕边，那里躺着的人；居然竟是——裴卯之。
顾少爷的瞳孔，猛然的在自己，露出的眼神当中；收缩了一下。
不可置信地看着，脑袋里面；像是过了一次，电了一般；突然的恍惚了，好久了起来。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跟裴卯之，睡在一张床上，而且，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换掉的，还是自己什么时候，爬上了床，自己根本，就一无所知啊。
然后，就听见，身边的人，轻轻地咳嗽了两声：“醒了？”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点点的慵懒，就这样轻轻的，落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顾壬承觉得，有一些的很难堪，他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裴卯之。
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像是被人，打了好多个耳光，一般地尴尬；最后，只能够，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蹦出来了两个字：“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卯之听见顾少爷的声音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受惊了的小兔子一样，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躲避着对方，像是在避着什么猛兽一样。
裴卯之的眉头，轻轻地蹙了一下。
但是他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将自己的头扭向了另外的一边，没有说话。
顾壬承也没有再开口，就这样，安静的，坐在了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少爷终于开口了：“卯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定地说着道：“卯之告诉我，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吗？”
裴卯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一些，就像是，被人，用力地捏住了喉咙一样，难受极了。
但是，他还是，依旧是没有吭声。
顾壬承看见，对方没有说话，自己的眉毛，轻轻地挑了挑，像是没有料到一般的；他的目光，从对方的身上，挪了开去。
看着窗外的景色，良久之后，他才开口了，继续说着问道：“卯之，不要瞒着我……”
裴卯之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昨晚、喝醉了……”
裴卯之解释道，“然后，就不知道、我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昨晚”
他有点语无伦次。
“卯之，不要心急。
一点一点地，讲出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顾壬承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说着。
顾壬承的表情，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的异彩。
顾壬承说着话的同时，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裴卯之的肩膀上。
轻轻地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了的，小孩子一样。
裴卯之的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去看顾壬承的眼睛。
但是，却还是开始，回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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